分卷(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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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馬就走,留下幾個面面相覷的年輕人。
他不會真的是賈逸之吧?
年輕人冷哼道:明兒我就央表哥帶我去見真人,若他敢誑我哼!便是把全京城翻過來,爺也要把他揪出來!
賈玩的班在早朝之後,正是乾帝一心處理政務的時候,或批摺子,或召見臣子,商議朝中大事,賈玩在一旁聽著,也算漲了不少見識,深感做皇帝,委實是個人累心累的活兒當然昏君除外。
不多時趙軼也來了,說的依舊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說到一半時,有大臣有要事求見,便安靜候在一旁。
兒子在邊上,做父親的難免忍不住考較或炫耀一二,是以每每徵詢意見時,乾帝總要順帶著問趙軼一句,卻總能驚喜的發現,自己這個兒子,不僅言之有物,且能推陳出新,不由大為欣慰,神色間不掩得意,在場的大臣自然也讚歎不已。
這讓賈玩不由想到一個詞溫水煮青蛙。
他在宮中當差已經將近一個月,這一個月以來,趙軼進宮的頻率越來越高,逗留的時間越來越長,聊的話題,也由家長裡短,變成了國家大事。
那些前來覲見的大臣,在勤政殿見到趙軼,已由一開始的詫異,變為習以為常,而乾帝,也越來越習慣他在身邊。
需知大乾除太子外,向無皇子參政的先例,但看如今的情形,只怕用不了多久,乾帝就該讓他上朝聽政,甚至幫著處理政務了。
賈玩腦子裡念頭不少,面上卻依舊眼觀鼻鼻觀心,面無表情的繼續充當命名為鐵血侍衛的背景牆。
偶爾感覺到某位偷雞摸狗小賊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冷冷回望過去,卻發現那人竟也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無辜模樣,頓時好不氣悶。
兩個小時的輪值,就這麼平靜無波的過去,賈玩一出宮,就看見四月、五月心急如焚的守在外面:爺,不好了,大爺,大爺他去都察院告狀了!
賈玩道:告什麼?
還能告什麼啊?五月跺腳道:告您大逆不道,毆打兄長唄!您快回去吧,老太天和兩位老爺都快急瘋了!
賈玩道:不妨事。
又道:我和柳二郎約了中午去會賓樓吃熱鍋子,不得閒你們就說沒尋到我。
寬敞的廂房中,外面零星飄著雪,裡面熱氣騰騰,柳湘蓮脫了外衣,吃的好不暢快,喝一口醇酒,拍案嘆道:若這會兒,再來一個絕色,唱一首小曲兒,更是人間樂事啊!
平時吃吃喝喝不覺得,在玄真觀捱了兩夜凍,吃了兩日素,才發現能圍著爐子喝酒吃肉,當真是件痛快事。
這還不容易,賈玩指著自己的鼻子,笑道:我是絕色,你會唱曲兒,加在一起正好。
柳湘蓮咬牙道:你就禍害我吧!
埋頭大吃,再不肯看他一眼。
賈玩笑道:其實小曲兒我也會唱幾支你要不要聽?
他前世好歹念得是舞蹈學院,聲樂視聽也要學的,別說唱歌,彈曲兒都難不倒他。
柳湘蓮重重道:不要!
賈玩大笑,自顧自敲著碗唱道:世人都曉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將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沒了
柳湘蓮一口酒噴出來:你這唱的什麼玩意兒,怪腔怪調的,難聽死了!
賈玩鄙視的瞥了這個不懂欣賞的古人一眼,從鍋裡撈了煮透了的嫩豆腐出來吃。
珍大哥的事,我委實沒想到,柳湘蓮卻停了筷子,道:一早出門時,還說的好好的,誰知進了衙門,一見察院大人他就變了卦,原是告忠順親王的,變成了告你,甚至還寫了血書都是我辦事不力,竟沒能提前察覺,最後卻連累到你。
賈珍的那封血書,見面時柳湘蓮便將默的副本給了賈玩,寫的可真是情真意切、字字血淚,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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