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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敵意吧。
夏侯翊不緊不慢地跟在夏侯紓身後,一言不發。他心裡有著自己的小算盤,所以他既不理會夏侯紓的無理取鬧,也不會解釋他為何會與宇文恪攪合在一起。進了越國公府大門,夏侯翊見妹妹還在生氣,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道:“都到家了,你也別擺臉色給我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得罪了你。紓兒,你太胡鬧了,今天的事不能怪我。”
“我胡鬧”夏侯紓以為自己聽錯了,轉身不可思議地看著夏侯翊,氣呼呼地說,“哥哥,這話你可得說清楚!”
“今日又是從擷英那裡打聽到的訊息吧”夏侯翊看著妹妹不緊不慢地說,“我知道擷英與你院子裡的云溪交好,即便知道她們私底下在傳遞我的行蹤,一直以來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看來,我這院子真的是漏得跟篩子一樣。”
“是又如何”夏侯紓也不否認,挑釁地看著兄長,“若不是提前得知你的訊息,我又怎麼會知道你去的是什麼地方”
“那現在你知道我去了哪裡,又當如何”
“你就不怕我告訴母親嗎”
“隨你。”夏侯翊坐了個請便的手勢,然後好整以暇地整理著自己並不凌亂的衣衫,“只是……倘若一會兒母親問起你如何知曉,你又當如何作答”
“你……”夏侯紓一時語塞,告訴母親不過是隨口之言,她又哪裡敢真的去告黑狀。
“無緣無故的你跑到陵王世子面前去做什麼”夏侯翊終於言歸正傳,言辭間頗有責怪之意“他身份特殊,你又何嘗不是,就不怕萬一洩露了身份,引火燒身”
夏侯紓不理解為何夏侯翊要怪自己,與宇文恪交好的明明是他夏侯翊,她是擔心他與宇文恪同流合汙才跟過去的,怎麼倒變成自己的錯了她越想越生氣,也不示弱,便說:“你這些日子故意藉著上次的事與我生疏,便是與那宇文恪鬼混在一起吧可是他宇文恪是什麼樣的人你說我胡鬧,結果你自己卻不知道避嫌!”
夏侯翊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反問她:“那你到說說,宇文恪是個什麼樣的人”
夏侯紓愣了愣,才察覺其實自己除了知道宇文恪遊手好閒、沉迷女色的傳言之外,似乎也不瞭解其他。之所以那麼排斥這個人,僅僅也只是因為他的身份和外界的傳言。不過京中既然有這樣的傳言,那定然也不是空穴來風吧。於是她固執己見道:“哥哥,日久見人心,你才認識他多久對他的瞭解又有多少你敢說他與你交好不是有所圖謀”
“那他圖我什麼呢”夏侯翊繼續追問。
“你這話問得真奇怪,他圖什麼難道你還不知道”夏侯紓臉色極為不悅,憤憤道,“我不知道你幫著他說話究竟是故意為之,還是他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反正我就是覺得他心懷不軌!皇上如今意在削藩,他宇文恪在京住了近十年都與我夏侯家毫無交集,這個時候接近你,擺明了是要拉攏父親!我不許你不顧夏侯家的安危與榮辱!”
夏侯翊聽了卻依然只是笑了笑,雲淡風輕道:“紓兒,你太多疑了。這事到此為止,也別再當著爹孃的面提,回去休息吧。”
夏侯紓承認自己疑心比較重,今日行事也確實魯莽了些,但她絕不認可夏侯翊單方面的指控,不依不饒地繼續反駁道:“宇文恪作為陵王在京人質,身份何等特殊,一舉一動都在他人的監視之下,我看他終日沉溺於花柳酒巷不過是自汙之舉,目的就是掩目避世。”
“這就是你的判斷依據”夏侯翊的語氣頗為遺憾。
“我知道你肯定又說我是在胡思亂想,可是這一次我相信自己的直覺。”夏侯紓不服輸道,“你再仔細想想,陵王年輕時驍勇善戰,雄霸一方,就連先帝在時都要讓他三分。如今他卻沉迷酒色,不問朝政,父子倆的行為舉止如出一轍,這不奇怪嗎”
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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