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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
但她舍不掉譚元洲,舍不掉十年來相依為命的那個人。所以她選擇了賭,選擇了老天會不會站在她這一邊。可現在好像賭輸了,譚元洲,你會怪我麼?
刀鋒的寒光刺進眼裡,預期的疼痛沒有降臨,李修傑的身體擋在了身前,他雙手顫抖的撐著地,長刀沒入了他的後背,但他堅韌的撐出一方天地,讓刀尖只能將將抵住管平波的鎧甲。鮮血從他口中噴出:“將軍……跑……”
管平波的腦子轟的炸了!去你媽的認命!她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抽出李修傑腰間備用的短刀,當成飛鏢擲出。鐵骨朵輕蔑的擋開,啞聲用不標準的漢話道:“你是個強悍的女人,給你個留遺言的機會。”
管平波的手握上了李修傑背上那把刀,在她丟短刀的時候,鐵骨朵就放開了刀柄。李修傑已經死了,但他保持著撐地的姿勢,試圖為她擋住所有的襲擊。刀柄重如千鈞,她一點點的抽出,擺出了防禦的姿勢。
鐵骨朵眼中閃過欣賞,不過戰場上的欣賞太微不足道。他擺動著手裡的鐵骨朵,吸引著管平波的注意力,果然下一刻,就聽到了她的慘叫。另一把刀劈開了她的盔甲,帶起了血線。
戰場的活口只剩管平波跟渾身浴血的張金培,鐵骨朵好整以暇的吹了聲口哨:“這樣還能躲過要害,將軍,你可惜了。”
管平波後背一刀深可見骨,連著方才被鐵骨朵震到的肺腑,幾乎失去了除痛以外的所有知覺。張金培總算被從被上掀下,落在地裡,濺起了二尺來高的泥水花。張金培無助的看著兩丈外,被長刀指著的管平波。眼淚不知不覺的落下,回憶從腦海中飛快的掠過,悚然發現,跟田威打家劫舍的片段都已模糊,清晰的唯有在虎賁軍內的點點滴滴。不知不覺間,有了歸宿,有了家。可他再提不起半點救家長的力氣,連和李修傑那樣為她擋一刀都不能。
將軍……
管平波沒有放棄,她咬緊牙關,握著刀柄翻了半個身,明亮的眸子盯著團團圍過來的彪形大漢。這是她的地盤,不該出現的戰馬跑了足足一日,不可能沒有夜不收發現。她還沒到窮途末路,只要堅持住,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鐵骨朵又靠近了一步,管平波猛的開口:“我投降。”
幾個人皆是一愣。
管平波強忍著痛苦,儘量用不顫抖的聲音道:“怎麼?你們不想要回孔彰了麼?你們殺了我,孔彰會恨你們的。”
鐵骨朵嗤笑道:“你姘頭不是姓譚的麼?”
管平波嘲諷的道:“你眼瞎麼?我放著俊俏小生不要,去要個糟老頭子。你們殺了他孩子的娘,他必定跟你不共戴天!”
孔彰不僅僅是姜戎駙馬,更是伊德爾的養子。幾個姜戎乍聽此話,不由遲疑。
管平波繼續遊說道:“竇家算計我,我不會放過竇家。你們現在停手,我帶著孔彰跟你們回京城。”
鐵骨朵道:“我們憑什麼信你?”
管平波卻又丟擲個問題:“你們單于會給孔彰封王麼?”
鐵骨朵道:“應該吧。”
管平波虛弱的笑道:“我有王妃做,還幹什麼土匪呢?”略喘了喘,又道,“孔彰為了我,都不願離開中原。你們不信的話,去打聽打聽,當年阿嫻留下來的金髮箍,是不是在我女兒手上。他這麼多年來,日日手把手的教我女兒騎射,是閒的慌麼?何況我們還有其他的孩子,只不過藏了起來,不讓竇家知道。”
鐵骨朵想了想,從懷中掏出繩索,預備把管平波綁了。他不傻,管平波的話是真是假都不好說,但此刻抓了她比殺了她強,至少她可以做人質,助他們跑回鴻雁軍營地。
突然,一隻箭羽破空而來,管平波眼睛一亮,等到了!
然而鐵骨朵亦受了驚嚇,提刀向管平波劈來,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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