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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凝固的鮮血。

“好啊……我可算知道，你為什麼會和那掃把星搞在一起了……”他恍然大悟似地揚天大笑，鼓起了掌，“因為你跟他那個媽一樣下賤！永遠只會伺候男人，爬男人的床！！！”

然後商淵打了個哈欠。

“說完了嗎？”他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說完了，就快點把你弄出來的那些鬼畫符擦乾淨。”

再一抬眼，陰冷的笑意填滿眸底，“不然，我可要在你臉上也畫上幾道了。”

懸在阮宏昊腦子裡的那根弦，此刻，終於繃斷了。

纏繞在手臂上的青筋爆起，阮宏昊喘著粗氣，面朝商淵，東倒西歪地挪動身體，“命……我要你們的命……”隨後，止不住顫抖的雙手交握成拳，一把小刀包裹在內，折射出銳利的白光。

刀尖正對商淵。

“商淵……”目睹了一切的谷梵手腳發寒，身體率先做出行動。寥寥幾秒，他已然奔至門前，抬手擺弄那笨重的門鎖。

恰時，阮正昊露出奸笑，來勢洶洶的腳步突兀地急停。

商淵察覺情況反常，闖進餘光的熟悉身影讓他心跳陡然停了一拍，朝那處高聲大喊道：“別過來！”

門鎖，被解開了。

“哈哈……你毀了我的人生，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所有。”阮宏昊的面容已猙獰不堪，幾近癲狂，“那我怎麼能不拉你一把！為我陪葬呢？！”

刀尖轉向，阮宏昊朝著谷梵的方位極速衝刺，“你說對吧？好、哥、哥！！”

警笛聲由遠及近，加入這場鬧劇。

大腦被眼前的景象震得發昏，叫商淵忘了該如何正常運轉肢體。刀尖的落點一目瞭然，並非谷梵的心臟或其它要害——而是谷梵的手。

是谷梵，拿來作畫的手。

恐懼，無盡的恐懼驅使商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奔起來，直至‘砰’一聲響起！丟魂失魄的阮宏昊被衝擊撞飛，跟甩落的刀刃一起癱倒在地。

對於肉體撞擊產生的痛感，商淵渾然不覺。

耳邊有個聲音如夢魘低吼，他好似感染了從阮宏昊那傳來的疾病，眼珠發紅，一下又一下地朝阮宏昊腹部、頭顱踹去，每一下都施以全力。

殺了他。

心底的那個聲音重複道：殺了他。

刀刃掉落腳邊，商淵動作遲緩卻不摻猶豫，拾起那把尖刀。

光滑刀面映出谷梵蒼白的面色，商淵雙手高舉，居高臨下地凝視蜷縮的螻蟻，再奮力向下扎去！

“——商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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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挑燈夜戰的商淵：媽的，畫畫怎麼比創業還難啊？

每早檢視畫作的谷梵：（眯眼細細打量許久，恍然大悟，哦，原先畫的是我啊。）

“這次，換我對你負責。”

刀尖劃破疾風，停於距肌膚僅餘毫釐之處。

如夢初醒，商淵慢騰騰地起身，刀刃哐啷落地，警笛聲已清晰可聞。他抬至半空的指尖略微顫抖，卻依舊握住了谷梵泛涼的手，說道：“嗯，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