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交換是生存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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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斌到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聽到車子的聲音，小霞和老闆趕緊跑出來迎接。

林斌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黑白相間的頭髮染成了黑色，還打了髮蠟，穿一件淺藍色帶暗印花的襯衫，配一條卡其色休閒褲。

下了車看到迎在門前的小霞和老闆，他先伸手拍了拍小霞的肩膀：“小霞，我說話算不算數？那天的幾個哥哥，我也全給你帶來了。”

林斌的身後跟著雷彪等一行人。

小霞，點頭如搗蒜：“算數，算數。”

老闆在一旁憨憨地笑，不住的把手在圍裙上搓，他今天特戴了一新裙。

林斌笑吟吟地走向老闆，伸出手，老闆看林斌的手白皙細嫩，十指纖細修長：“我的手髒。”

林斌和氣地說：“沒關係。”

他又把手在圍裙上使勁地搓了幾下，才伸出手來與林斌握在一起。

桌上冷盤已經擺好了，小霞跑著要去端菜，老闆大聲說：“你別來，你去陪客人喝兩杯。”

林斌拍拍身邊的椅子：“來，坐這裡吧！”

熱菜上來了，還是魚、雞、四喜丸子、糖醋里脊等老菜品，林斌幾乎沒有動筷子，對林斌這些人來說山裡土貨比這裡東西更有吸引力一些，不過今天，不為吃什麼而來，林斌的不在乎桌上擺著些啥，只自顧自跟小霞家長裡短說個沒完。

林斌瞭解到小霞的家在大山深處的陳家屯，只有一座獨木橋連線著外面的世界，現在這個小飯店是小霞出過最遠的門，見過的最大世界。

老闆每次端菜上來都要給小霞使眼色。

林斌正眉飛色舞地表白：“你家鄉那邊父母有什麼困難，你也可以告訴我，我會盡力幫你解決。”

小霞終於抓住個機會說老闆的事兒：“哥，那你會幫老闆這個忙嗎？”

“什麼忙？”

小霞趕緊把老闆叫來，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遍。

林斌邊聽邊點頭，時不時問一句：“哦，小霞，你沒辦健康證？明天去辦吧。”

小霞嬌嗔地道：“哥，坐辦公室也需要健康證嗎？”

老闆一聽小霞這話，就知道自己這座小廟盛不下小霞這尊佛了。

林斌寵溺地看看小霞：“哦，哦，我忘了。”

林斌聽完老闆的敘述，沉吟了一下說：“你這個事情不太好辦，罰單開了，店停業了，一點不罰肯定過不去，不過，我可以給你問問，能不能少罰？”

說完就給劉大隊長打去電話，電話開著擴音，可以聽到劉大隊長恭敬到甚至卑微的聲音：“林主任，是我，您有什麼事，哦，那個事啊！我已經開出去罰單了，您交待了，我一定再重新去一?，重新檢查一次，好的，一定，請林主任放心堅決按條例制度來，不會出現錯罰亂罰的現象。”

看到那個趾高氣揚的劉大隊長現在這個奴顏獻媚的樣子，小霞對林斌的崇拜又多了幾分。

打完電話，老闆識趣地躲回他的小庫房睡覺去了，全然不管外面都發生了什麼事。

喝著喝著，小霞把椅子往林斌挪得近了些，漸漸兩人肩挨著肩，頭碰頭，喝起了酒。

酒喝上頭了，林斌的手搭在了小霞穿著裙子的腿上，小霞有些彆扭，卻沒有拒絕，權利帶來的好處太多了，她親眼看見，村裡那些想要得到利益女人，只要在村支部書記老婆回孃家的時候，到褲腰上掛著坨坨的村支部書記的家裡去一趟，再出去時，手裡就拿上了那張她們想要的表格，表格上已經蓋上了大紅公章。

每當這種時候，父親總是把自己關在與村支部書記家一牆之隔的那間小庫房裡，直到鄰家的女人走了，他才出來。

出來後，就坐在院子裡“吧嗒”“吧嗒”地抽一管旱菸，再把小霞趕去村裡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