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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
謝介心想著,這貨不會是個武將吧?真是可惜了那麼好聽的聲音,他之前還篤定對方是個只會風花雪月的文臣呢。
不對,他這是抱上癮了?還是以為自己在抱大白菜?怎麼還不鬆手?!
謝介匪夷所思,大腦飛速運轉,對方是沒意識到我昏了,還是無所謂我昏不昏,又或者是他知道我在裝昏?想到最後一種可能,謝介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裝昏被發現那就太尬了。
偏偏對方還要搞事情,用彷彿泉客般充滿了致命誘惑的聲音再次在謝介耳邊道:“很冷嗎?”
哪怕對方的聲音再是謝介所喜歡的,喜歡到恨不能自己擁有,但在此情此景之下,謝介也只想要殺人滅口了。至少是寧可裝昏裝到死,也不會睜開眼睛面對這個無理取鬧的世界,更不用說好奇聲音的主人到底長什麼鬼樣了,他只想快點擺脫這一切。
因為真的是太丟人了啊啊啊。
直至很久之後,房朝辭才終於把沾滿了他氣息的謝介交到了謝大郎手上。交的頗有點不情不願的感覺,哪怕在最後離開前,他還不忘捏了捏謝介的寬袖大衫,直至冰涼的絲綢徹底從手中滑落,他才說了句:“怎麼這麼瘦?”
房朝辭在深深的看了眼謝介後轉身離開了,亮銀冠上用來束髮的飄帶和拂袖的袍角在空中劃過有韻律的弧度,帶走了空氣中迫不及待的熱度,只留下了孑然一身的蕭索背影。
房朝辭的馬車就在謝介的牛車後面不遠處,兩方到達南湖幾乎就是前後腳的事情,又或者說房朝辭本就是跟著謝介一起到的。
他想從謝介手上取回一件屬於他的東西。
……
演戲演全套,謝介並沒有著急睜眼,直至被謝大郎重新放回牛車裡,確認了車廂內沒什麼人了,他這才猛地睜開眼睛,準確無誤的嚇到了跪坐在一邊正準備給他進行緊急救治的錢甲。對此,謝介和謝介的女使都很有經驗,不等誰開口,女使就已經用手死死的捂住了錢甲的嘴,堵住了他容易引起外界注意的喊叫。
“我沒事,你閉嘴,咱們才能繼續愉快相處,懂?”謝介眯眼,想讓自己顯得惡霸一點。
錢甲在“看上去柔柔弱弱,實則強而有力”的女使小姐姐手中輕輕地點了點頭,很努力的消化了一下眼前的場景,明白了謝介大概是在裝病,身體並無大礙。為此,錢甲鬆了一大口氣。謝介要是在他手上出事,那他也就不用回謝府了,直接投湖也許會更幸福點。
謝介這才吩咐女使慢慢的收回了手,眼睛卻依舊在盯著錢甲,就像是充滿了警惕的大貓。他裝病的事情絕不能讓他娘和宅老知道,否則他會死的很慘的。
錢甲同學也很上道,很快就反應過來,努力想要和謝世子爬上同一條船:“您本來身體就不好,久臥之後確實容易出現嘔吐、暈眩等症狀,不用擔心。”說的那叫一個誠懇,那叫一個鏗鏘,彷彿還帶著天生的醫者父母心。
謝介滿意的笑了。
錢甲又小聲問:“那咱們現在回去嗎?”
“你是不是傻?”謝介挑眉,很有一番自我堅持,“現在回去做什麼?我還沒給我爹放燈呢!”
於是,在錢甲的作證下,“昏”了一會兒的謝介就重新“醒”了過來,並無大礙,反正是不影響他在南湖放燈的。哪怕四生子對此半信半疑,卻也不敢真的替謝介做主,只能排排站的垂頭聽命。
謝介半躺在牛車裡,車前的竹簾已經全部捲起,方便他欣賞湖面上的荷葉連天,南屏鍾晚。
謝介跳躍的思維再一次回到了吃上。
“七菱八落,不管是刺菱還是菱角,現在還沒落下來,不能吃。”謝大郎站在牛車旁及時提醒,生怕謝介現在就鬧么蛾子,吵著要吃什麼菱角。
“我是那麼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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