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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時你終於出世,母嬰平安。我事後聽宮人們議論,當時醫師曾對君父進言,說母親大齡難產,若過不得當夜,怕就該準備後事了。”
我怔住。
以前曾經問過母親自己出世時的事,她卻總是笑笑,只說生我不容易,再不多言。我其實也知道當時生我很困難,因為當時的記憶還在,自己恢復了意識,掙扎幾下就出來了,卻沒想到母親之前已經整整痛苦了一天一夜。
我低頭望著自己的身體,陽光越過屋簷,斜斜地照下,手背的面板微微泛著柔和的光澤,近十五年過去了,它已經生長得如此美好。我不禁迷惑,如果那時沒有這個靈魂,它將會如何?母親又會如何?
是我成全了它,還是它成全了我?
走了一段之後,晏說乏了,我於是陪她走回房裡。
惠正在室中,看到晏,飛奔著過來,卻被一旁的侍姆急急攔住,不讓她撞到晏的肚子。晏笑眯眯地牽起她的小手,坐到榻上。
不一會,幾個家臣求見,說有家務要報。晏吩咐侍姆帶惠到庭中玩耍,自己到堂上去見他們。過了許久,晏才回到房中,一臉疲憊,侍婢攙她坐下,倚在几上,又給她揉肩按腿。
晏讓侍婢們退下,看向我,露出淡淡地苦笑:“家事沒完沒了,有時真是累煞人。”
我微笑,道:“阿姊若覺吃不消,何不分些出來,交給……”我想說姌,覺得她一定不會樂意,於是改口道:“侍姆?”
晏搖搖頭,道:“姮有所不知,我早已將家務中細小繁瑣的讓侍姆分擔了去,不然,我一人拖著這身體是萬萬做不來的。”
說著,她忽而意味深長地一笑,對我說:“姮可要有個準備,晉侯夫人要應付的可是多了去的。”
我驚詫地抬頭。
晏笑道:“姮不必遮掩,母親曾在信中提過你二人之事,還說晉侯去年曾向君父問聘,姮早晚要嫁做晉侯夫人。”
心中似有一塊創痛被擊中,原本稍稍沖淡了的陰霾再度籠罩。
我不語。沉默了一會,輕輕地說:“阿姊,姮與晉侯,已無婚事。”
晏的笑容從在臉上淡去,詫異地問我:“怎麼?”
如何說才好?我望著晏的眼睛,微微扯起唇角,道:“姮對晉侯說,不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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