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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碗很快見了底,被擱在桌邊。
“可還要再用些?”虞莞問道,她這次熬了不少分量,餵飽薛晏清綽綽有餘。
薛晏清搖頭。
兩人就此沒了言語。
虞莞心嘆,這是她早就料到的場面。好在她當真有幾件事要講,不至於冷場。
“我前幾日,去其他幾位宮妃中小聚時,彷彿她們宮中飲食並不如長信宮。”
其實她想問的是為何廣陽宮比不上長信宮,無奈這輩子她和薛晏清還是陌生人,不能露出馬腳。
她心中有諸多猜測,思來想去,不如直接來問薛晏清痛快。
“膳房總管劉師傅曾受我母妃恩惠。”薛晏清淡淡道。
虞莞心中訝然至極。膳房總管,那可是內侍中除御前外地位最高的宦臣,在宮中地位斐然。甚至比有些不得寵的宮妃實際上的地位更高出一籌。
這樣一位大人物,竟然受了許夫人的恩惠後,數年間依舊牢記,甚至把這份人情悉數轉為對薛晏清的看顧。
“許夫人實在是蕙質蘭心之人。”虞莞忍不住感嘆。
想來薛晏清便是有了這麼一位母親,才會雖冷肅卻不恣睢、雖寡言卻不放縱,骨子裡是個克己至極的君子。
她忍不住想起自己不曾謀面,也不知姓名的生母。
若是她在,哪怕只是幼時陪自己些許時日,自己又會變成個怎樣的人呢?
虞莞臉上片刻傷情悉數入了薛晏清眼中。
兀君已經放下人手去查那位神秘的虞振惟原配夫人,卻如泥牛入海般遲遲聽不見迴音。
她的痕跡被抹得一乾二淨。這顯然並不是巧合,而是有心人費了不少力氣,才能做到如此徹底。
現在並不是提這回事的時宜。薛晏清思索片刻,提起另一件事。
“劉總管與掌管宮禁的內侍有舊。你若是想出宮,派人去兀君處取我令牌即可。”
“出宮?”虞莞面露驚喜。
若是能出宮,她豈不是能去找白芍姑娘?若是白姑娘現下還是丫鬟,她也可早早解開她的身契,算是報答上輩子一二。
那般氣度胸襟的姑娘,若是一輩子為奴為婢,當真可惜。
她不準備與薛晏清客氣:“有勞殿下了。”
再說,即使是單純出宮亦是好事一件。初來乍到者看這宮禁景色,處處稀奇,但是虞莞早已在其中呆了數年,一草一木都熟稔至極,早沒了新鮮感。
她打算找個天氣合適的日子,取一架馬車,與拾翠一道簡裝出門一趟。
如此想著,便露出個真心的笑來。
薛晏清陡然被那笑容帶出的懾人容光迷了下眼。片刻後,他扭過頭:“不如在這裡稍坐片刻再走。”
也是。若是現在她待了不過一刻鐘就出門,指不定外面要傳出“二殿下把皇子妃趕出書房”的閒話來。尤其是薛元清自己後院不睦的風聲已經傳了出去,更是迫不及待拉二弟和他一道共沉淪。
她便不客氣道:“那便借殿下幾本書看看了。”
“夫妻之間,不必說借。”
虞莞對薛晏清的書架還是頗有興趣的。拾翠曾經淘過不少話本,裝了個《女則》《女訓》的殼子帶進府中,兩人一起賞玩。
是以,她最先開啟的就是那些四書五經的封皮,看能不能摸出話本來。
……該說佛不愧是佛麼?書皆是正經的經史書,一本旁門左道的也無。
虞莞有些啼笑皆非。她繼續在書架之間逡巡,竟然在角落處找到些不曾聽過名字的遊記。
那些書三兩堆成一疊,極不起眼。翻開一瞧,就彷彿於紙上臥遊般*。雖是名不見經傳的作者們,筆下文字卻全無酸腐氣,反而清麗雅緻,頗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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