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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點扭到腳,忙加快腳步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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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煩惱總在千里之外,隨著鑄私錢案的移交,崇仁這裡是重新恢復了平靜,新縣尊的第二把火燒得太旺,威望正式立了起來,不論是底下的皂隸,還是佐貳的縣丞主簿典史以及六房司吏等人,都不想第三把火燒到自己頭上,每日當差聽傳,個個老實。
這第二把火還沒有完,十月,火星子重新燎了起來。
私鑄窩點的人犯們在刑部受審以後,供出了幕後指使,就是已經被滅口的胡三——這當然很不可信,但再審之下,主審官發現大部分人並非有意隱瞞,他們確實只知道胡三。
主審官不肯放棄,上了大刑,終於從頭目嘴裡逼出了另一個人名——鍾師爺。
這個鍾師爺是誰呢,就是撫州安知府的近身幕僚。
母錢就是從鍾師爺的手裡流到胡三那兒的。
這下坐實了是個大案子,主審官十分振奮,馬上上報,御筆親旨,命撫州府立刻押解鍾師爺上京受審,安知府本人閉門停職,一應府務暫由同知暫為署理。
訊息傳來,撫州上下凜然。幕僚與東主之間的關係,有時尤勝夫妻,要說鍾師爺撇開安知府自己甩開膀子在羅山裡搞了個私鑄錢的窩點,實在很難讓人相信,從命安知府停職這一點來看,很顯然京城方面也不信。
歷來官員攬財招數無奇不有,而攬到貪汙受賄還不夠,直接下手鑄錢的,安知府可算是獨一份了。
鍾師爺被押走後,一時撫州傳言紛紛,就是沒有叫安知府閉門的聖旨,他恐怕也很難好意思出門行走了。
只有展見星覺得不對。
安知府確實暴露過自己的可疑之處,但他倘若真的全權主導了這起鑄私錢案,那之前的反應反而顯得輕巧了,府衙兩度行文,她都不肯移交,但安知府也就罷了,並沒做出更急迫的事,可見他即便有涉入,不該到這麼深重。
展見星猶豫著要不要找機會探探安知府的口風,她案子雖交了出去,畢竟人就在本地,要查,還是比京城方便,只是一時想不出該怎麼從安知府口裡掏出話來。
她這個煩惱沒有持續多久,很快自動消失了。
所謂“自動消失”的意思就是,安知府,死了。
畏罪自盡,死前留下一封認罪書。
展見星驚呆了。
這是她生平所知第二個畏罪自盡的官員,第一個是李蔚之,但安知府和他的情況截然不同——他這份罪裡,疑點太多了!
他已經做到四品黃堂,一來實在沒什麼必要冒著殺頭的危險靠鑄私錢攬財,二來窩點頭目已經指證到鍾師爺,卻還是沒有把他拉下水,可見很可能沒有直接證據,人都有求生本能,安知府根本沒走到絕路,卻把自己送上了絕路。
為什麼?
安知府已死,不能再回答她這個問題,沒事幹又逛來縣衙的朱成鈞回答了:“他想活,但有人不想他活著。”
展見星默然,她心中也有這個懷疑,安知府根本不是自殺,而是“被自殺”,但這個想法又太恐怖了。
堂堂國朝四品官,什麼人敢衝他下這個手?
“是寧王嗎?”她這一問十分不確定,“不過自我來崇仁,寧王一系比代王府安靜多了,除了一開始打聽了一下你,再沒別的動靜,我也沒接到他們擾民的案子。”
這隻能算是從能力排查嫌疑者,若說證據,那是一點也沒有的。
朱成鈞無所謂真相,道:“再等等。”
再等,就等到了鍾師爺的受審結果,他當堂指認了他的東主,說一切都是安知府主使,寶泉局好些年不曾開爐鑄幣,當初的母錢都封存著,安知府想法得到一枚之後,就動了心思,命他暗地出面張羅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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