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創板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三十六章 新詞,我的娘子是女皇,科創板,官小說),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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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冕公子坐在這裡,應該也會受到孫公袁公二人的看重,談笑風生了。”
沈宜修又是幫著李冕說了一句話,沒有任何的停留,回去侍弄院子裡的花草了。
陳圓圓笑了:“實情。”
她說的這句話,與李冕剛才說的那句話一樣。
分別從不同的人嘴裡說出來,意思卻是一般無二。
孫公的眼神很好,在李冕過來以前,已經看到他與兩名女子站在書齋門口說笑。
本以為只是李冕過去在靜安寺裡認識的善男信女,碰巧在京城裡撞見了,隨便閒談了兩句。
等到兩名女子走到銀錠橋附近,孫公投過去詫異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幾眼李冕:“依老夫看來,京城裡那些所謂的風流才子,即便是錢東澗在你面前依舊是遠遠不如。”
李冕笑了笑,沒有回應,知道孫公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想必孫公已經認出來陳圓圓的身份,至於她身邊的另一名女子,能與京城裡的傳奇名伶成為閨中蜜友,想來也不是一般人家。
京城裡的市井百姓,甚至是一般的官員,接觸不到陳圓圓,認不出來她是《燕都妓品序》裡的女狀元。
孫公袁公這般的權貴,大抵都是認識陳圓圓,一眼就能認出牽著小毛驢的那名女子是誰。
孫傳庭本想與李冕談了一些關於《木蘭花令》的事情,那天從銀錠橋上離開以後,本是用來打趣去李冕的一句話。
誰曾想,居然是一語成讖了。
李冕寫出了一首新詞,在蘭臺詩會里力壓眾多才子拔得了頭籌。
孫傳庭原本對於詩詞不怎麼感興趣,心裡只有甲兵,聽說是李冕作出的一首新詞,便讓宅子裡的家丁取來了旁人手抄的詩詞。
只是看了一眼,孫傳庭就被第一句的‘人生若只如初見’折服了,難得有了談論詩詞歌賦的雅興,想要在今天與李冕暢談兩句。
讓他感到驚奇的是,李冕認識陳圓圓也就罷了,居然還認識花痴沈宜修。
花痴二字在仕林是一個很好的詞,文人雅士有四愛,陶淵明愛菊,周敦頤愛蓮,林逋愛梅,黃庭堅愛蘭。
四愛全都指的是花草,被仕林當做頭一等的風流。
沈宜修能夠成為公認的花痴,可見江南仕林對她的追捧,不知有多少江南公子的想要見她一面,遭到了推辭。
今天看見了李冕和沈宜修站在一起說笑,引得旁邊的陳圓圓抿嘴輕笑,看起來關係匪淺。
孫傳庭很想詢問一句他與沈宜修的關係,礙於涉及到了一名女子的名聲,還是一名還沒有出嫁的書香門第女子,只能按下了詢問的心思。
孫傳庭語氣平常的說道:“錢東澗?沽名釣譽之輩罷了,就他那點兒墨水,給晉冠提鞋都不配。”
換做一般人說出這句話,只會被當做恭維李冕。
這句話從孫傳庭嘴裡說出來就不一樣了,以他的性子不可能恭維任何人,只是習慣性的咄咄逼人。
李冕聽到了孫傳庭的讚揚,反倒是審視了他幾眼,沒有因為這一句讚揚就飄飄然忘乎自已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好話也不會從孫傳庭嘴裡隨便說出來。
剛才那句話裡對於錢東澗的咄咄逼人倒是可以理解,不過,稱呼他的時候不是李公子,叫了一句頗為親密的晉冠。
這就讓李冕察覺到了不對勁,以兩人的關係,還沒有到互稱表字的地步,孫傳庭突然說出了晉冠的表字,應該是別人所圖。
李冕準備直接詢問孫傳庭有什麼企圖,與他這般直率的讀書人相交,最好是直來直往。
拐彎抹角的話,反而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還沒等李冕開口,詢問孫傳庭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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