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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語:為了感謝Id為“雨碎寒江”的讀者將本書加入書單,今天三更)
終南支脈翠華山,天池畔,四更天。
山頂上一冬天的積雪還未融化,在夜色中將整個山峰妝成了黑白兩色的世界。
一個人影憑空出現在翠華宮的門口,踉踉蹌蹌的向前走了幾步,好不容易才扶著門口的牌樓穩住了身形,胸腹間起伏不定。
這人正是郭靜棠,只見他面色蒼白如紙、衣衫襤褸不堪。被門前白雪一映,更顯的悽慘無比。
原本他此次遁法的目的地是翠華宮的內殿,可是剛行到翠華宮外,他體內所剩無幾的真元就已經耗的一乾二淨。
若是在往日,無論是施展身法翻牆而過,又或是利用神通穿行都不費吹灰之力。
可現如今他已經將近油盡燈枯,偌大一個高手竟是被區區一堵宮牆擋在了外面。
“郭靜棠你也有今天?”小道士嘆了口氣,看著緊閉的大門和兩米多高的院牆無計可施。
略一思索,郭靜棠扶著牆向翠華宮的後門繞去,這不過百十米的路程竟好似怎麼走也走不到頭。
這幾日來他大腿上的傷口一直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現如今已經化膿,每走一步都疼的拉心扯肺。
那日裡他借天尊之威斬龍,看似威風凜凜,可是這威風的代價是體內經脈盡數震裂。
如今他的身體就像一個破了十八個洞的皮球,體內的真元不停地凝聚,又不停的散失,所有的調息打坐都收效甚微。
最要命的是二十四節氣的人陰魂不散,竟一直從豫西追殺到了關中。
這幾日郭靜棠無日不戰,身上受了多少傷連自己都已經數不清了。大的傷口還粗略包紮幾下,小的傷口乾脆就那麼裸露在外,看上去皮肉翻卷蒼白可怖。
想起昨天的那一戰,郭靜棠到現在仍心有餘悸。
單以劍法而論,那位劍客圓熟狠辣之處只怕還在自己之上,只是他未免太惜命了。所以當他碰上了郭靜棠這樣的將死之人,反而一不小心丟了性命。
然而小道士也並非毫髮無損,他被對手刺中三劍,特別是右胸的那一劍,已經傷到他了肺葉,以至於現在連呼吸都成了一種折磨。
好不容易捱到了翠華宮的後門,看著那緊閉的木門和門縫中上好了的門栓,郭靜棠覺得眼前一黑。
他強撐著走下了門口的臺階,把身體靠在宮牆上,然後覺得身體裡最後的一絲力氣正在漸漸離自己遠去,就此緩緩地坐倒在地。
“我是不是要死了呢?”小道士抬頭看著夜空中的寒星,痴痴得想。
“我不怕死啊,可是我為什麼這麼不甘心呢”
他想起了前幾日死在自己劍下的那條黑龍,彷彿又看見了他海碗大的瞳孔中那化不開的憤懣與不甘。
“或許他也有放不下的人和事吧?”小道士自嘲的搖搖頭
“自己還真是要死了呀,對妖魔之輩居然都變得這般心軟。”
牆內傳來了輕盈的腳步聲,郭靜棠慌忙屏住了呼吸。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不管來的是敵是友,都還是少惹麻煩為妙。
先是抽動門栓的聲音,然後是女孩子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郭靜棠躲在牆角的夜色中偷偷向門口看去,只見從後門裡出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小道姑。穿著一身合身的道袍,烏黑的髮髻更襯得面容羊脂玉般的白。
俗話說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這小道姑正是一副關中女兒的好相貌。這時她拿著一個手機,正在和人說些什麼,說著說著臉上便紅了起來。
“你,你別上來,觀裡有規矩的……”
小道姑似乎和電話那頭的男子起了爭執,男子的聲音高了起來。
郭靜棠隱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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