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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甚麼主意。我哥如今連去文華殿都得挑著時間,生怕和他撞上。就連我見了他,也怕他纏上來。”
“六叔……應當不會有甚麼壞心。”朱祐梈想了想,“皇兄對他很是尊重,便是他接近你們,想來也不會有壞念頭。”
“就算沒有壞念頭,我們也不適合與其他藩王私下來往。”朱祐烏道,“他若是光明正大的,便在陛下跟前直言就是了,何必悄悄的尋過來?這說明,他確實是有私心的。”
“你說得也有道理。眼下都快過年了,你們兄弟便告個假,別再入宮了唄。”張延齡出主意道,“崇王每日都得入宮陪著太皇太后,哪有空閒來尋你們?只要等到開春他回封地了,你們兄弟倆便能與從前那般自在了。”
沒兩日,朱見澤忽然發現,朱祐橺、朱祐烏兄弟徹底在宮中絕跡了。他百般無奈,又覺得這種事絕不能直接去問皇帝陛下,只能繼續暗中打聽觀察。
作者有話要說: 向跳槽的舊員工打聽待遇什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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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卡卡卡卡文了
我儘量第二更_(:3∠)_
第411章 巍然不動
雖說朱見澤的言行舉止已然足夠謹慎, 卻依舊未能瞞過朱祐樘。朱祐樘也知道他為何對荊王一系如此關切, 默許了他四處悄悄打探的行為。畢竟, 即便皇帝所說的皆是金口玉言,也未必每一字每一句都能令人信服。而自己的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才是“事實”,才足以令人心服口服。
將荊王一系留在京中, 遲早會引來這樣的關注,而這也正是朱祐樘原本的意圖之一。他確實從未想過放荊王一系回封地——兩個半大少年, 一群深受重創的婦孺, 更容易接受京城中的新生活, 而非封地中風言風語的日子。倘若他們都能過得自在悠閒, 其他宗室自然不會再多思多想。
當然, 藩王回京這種事不僅須得考慮宗室的意願,亦須得考慮文武群臣的想法,更須得想出合適的法子限制藩王與臣子結交禍亂朝政。高祖當年分封諸王、太宗限制諸王領兵之權, 皆出自不同的考量。牽一髮而動全身,他須得步步為營,絕不可冒進。
除夕夜宴,照舊是宗室齊聚的盛宴。朱祐樘領著朱厚照列席,笑看兒子好奇地探問那些新來的賓客他們來自何處。雖然今年卿卿並沒有給他留課業,可小傢伙依舊充滿了求知慾, 仍然打算繼續填補去年那張輿圖。等他將所有宗室的封地都列上去後,應該會驚歎四處都密密麻麻的罷。
益王朱祐檳微微笑著,遊走在各位長輩同輩後輩之間。今年仍由他來迎接族人, 這些宗室自是對他頗為親近。推杯換盞間,不免有人笑問:“不知益王的藩地定在何處?甚麼時候便要就藩?我依稀記得,興王與岐王的封地離得很近罷?”
朱祐檳挑了挑眉,瞥了那人一眼:“親眷都在京城,一時間我可捨不得就藩。”
眾人不知他是認真回應還是打趣,一時覺得氣氛有些微妙,便有人笑著接道:“是啊,換了我也捨不得就藩。更何況,京城這般繁華熱鬧,日子又過得安逸閒適,更有陛下聖眷,誰捨得離開呢?”
一片大笑中,有人並不將此事當真,也難免有人暗自多想了幾分,更有人感慨身為皇弟確實極為佔便宜——瞧瞧這益王,說捨不得就藩,竟真的沒有人催著他就藩,可不是比誰都過得安穩自在麼?
也不知是不是無意間有人將此事傳了出去,又或許這件事早有人惦記著了,沒過兩天,朱祐樘的御案上便多了一堆摺子,奏請讓益王早日就藩。摺子說得很有道理,興王和岐王先後都已經就藩,益王的年紀與他們相差無幾,也都已經成親了,怎麼還一直待在京城?按照慣例,不是早該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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