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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一回籍籍無名的普通女子的生活。
可她明明只是一個屢試不第的秀才的女兒,明明只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兒——她還能是誰?還能成為誰?將要去往何處?若是命中註定了她的生活並非無波無瀾的悠然日子,那她又將度過何等“波瀾壯闊”的後半生?
心緒紛雜之下,她不期然又想起了那位桂花樹下遇見的少年:“敢問大師,這位無緣之人的命格如何?小女想給他求個平安符,是否能護佑他平安?”
老和尚從袖子裡取出一張破破舊舊的符紙,上頭的符文卻如新畫的一般鮮豔:“小施主儘管放心,這位也是有福之人。只要他懂得不強求的道理,自然一輩子都能過得平安順遂。說不得還能借小施主的東風,扶搖而起呢。”
炸雷轟然而至,張清皎並未聽著他最後那句話。不過,聽見“平安順遂”四字,她已然安心了。她垂首沉吟片刻,又問:“大師,命理已經無法更改了麼?”這意味著,她為這場婚事精心準備的豪賭都成了一場空?屬於她的賭局依然尚未到來,勝算幾何她暫時毫不知情,卻仍是必須靜靜等待她的那位有緣人?
“既是天地同慶的佳緣,又何必更改?”雷聲中,老和尚低聲笑道,轉身便離開了。
張清皎望著他的背影,小心地託著那張平安符,輕輕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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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分別時,張清皎將平安符交給了丁夫人。丁夫人勉強笑著誇她有心了,言語間已經不似平日裡那般親熱。何氏與金氏見了,都不自禁地蹙起眉,卻也不好責怪自從搖出大凶之後便有些神思不屬的丁夫人。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恐怕也都會像她一樣失了本心。
而後,兩家內眷各自歸家。這一廂,張家的馬車上,何氏與金氏給張清皎轉述解籤的那些話,告訴她大師有言:大凶尚有一線生機,根源便在那句“命裡無時莫強求”上。什麼時候孫家想通了此話的意涵,孫伯堅便能好轉。張清皎想起崇福寺的主持大師也說了同樣的話,不由得垂眸靜思起來。
另一廂,孫家的馬車上,丁夫人緊緊地捏住那張平安符,神色似是有些恍恍惚惚。李氏滿面擔憂地坐在她身邊,拿方才解籤的話勸慰她,便聽她忽然道:“你說,咱們不該強求的究竟是甚麼?”
李氏怔了怔:“這……媳婦如何能知曉呢?咱們孫家行事從來都光明正大,何曾強求過甚麼?媳婦想了又想,始終沒有甚麼頭緒。若是真能想出來,咱們便立即將這個癥結給舍了,二弟許是能馬上好起來呢?唉……不過,那孩子倒是真心替二弟著想。娘,回去之後,就將這張平安符給二弟罷?這可是大師開過光的平安符呢。”
“……是該給他……”丁夫人低聲一嘆。
回到孫家後,丁夫人立刻帶著李氏去了二兒子住的院落。當平安符掛在床頭時,正在床上昏睡的消瘦少年徐徐地睜開了眼,望著那張緩緩晃動的平安符,輕輕地吐了口氣:“兒子不孝,這段時日……讓娘擔心了……不過,方才突然覺得,身體似是輕便了些……”
丁夫人捂住唇,淚如雨下。
張家得到孫家送來的訊息後,也都鬆了口氣。不久,見孫伯堅病情好轉,孫家便又派李氏來商量婚期。既然已經不打算赴考秋闈,而是讓孫伯堅好好養病,那不妨在九月或者十月挑個良辰吉日出來。就在何氏與金氏歡歡喜喜地在孫家送來的良辰吉日裡挑日子的時候,丁夫人忽然又差了人來借藥材——竟是孫伯堅的病情又一次加重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張姑娘:……大師,你能再準確一點告訴我,我拿的究竟是什麼劇本嗎?
老和尚: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張姑娘:那你還不如什麼都別告訴我呢!我就當自己拿了種田文劇本了。
老和尚:就怕你鑽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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