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眾生百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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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兄長毫不在意，趙嫻道：“現在這時候，人人都很忙，你倒是悠閒。上次給母妃問安，母妃還要我勸你多和大皇兄來往。”

趙桓依然頭也不抬道：“他們忙，是因為有所求。我無所求，自然清閒。”

“皇兄你說，大皇兄登基後，趙巖會怎樣呢？”兄妹之間太過熟悉，聊起天來百無禁忌。

趙桓終於抬起頭，直起身來，認真的看著趙嫻道：“在我這裡，想說什麼都沒關係，出了府邸，就不要再提趙巖這個名字。至於趙巖以後會怎樣？這不是你該關心的。”

“皇兄你還沒說，趙巖會怎樣呢？”

趙恆看了看清澈的河水，緩緩道：“你明知道，何必要問我。他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自然會為此付出代價。”

趙嫻笑道：“父皇當初要是把皇位傳給皇兄，該多好啊。”趙桓沒有回覆，又躺下繼續看書。

見趙桓不理自己，趙嫻又道：“皇兄不想當皇帝嗎？”

“不想！”趙桓回覆乾脆直接。

“為什麼？”趙嫻不死心問道。

“九鼎太重，我才疏德薄，舉不起來。”

“周王兄就配得上九鼎嗎？”

“不知道。”

頓了頓，又道：“曾經這天下，是一副錦繡的壯麗山河，如今千瘡百孔，唯大智慧大勇氣大毅力之人可以負擔的起。”

涼亭外，下起了小雨。兄妹之間再無言語。

與悠閒的晉王不同，先帝三子齊王趙宇，正在府裡發著脾氣，齊王也是太后之子。

趙宇摔了一個又一個花瓶，臉色猙獰，眼裡充滿著恨意；可惡的世家，可惡的裴家，甚至母后竟然也不支援自己，為什麼？我明明也是先帝嫡子。孤登基後，周王能給你們的，孤也能給，孤那點比不上週王。你們怎麼不去死啊！

趙宇不止一次暗示裴家，如支援他登基，必將給予厚報；裴家每次都是禮貌的無視掉。

趙宇發洩一通後，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休息；下人戰戰兢兢進來，看見滿地狼藉，詢問地上是否要打掃。但不知趙宇哪根筋不對勁，突然拔劍刺向下人，連殺數人才作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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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趙巖退位的傳聞，各地的郡守和將軍反應則有點平淡。有人出身世家，無需特意表達什麼，朝中本家自會安排好一切，服從家族決定即可。有人忙著四處鎮壓叛亂，哪有心情去關心朝中的事情，只要朝廷能繼續給錢給糧給兵，誰當皇帝都一樣，反正這大魏天子還是姓趙。

然天下不乏愚忠之人，那怕趙巖才登基了幾天，他們認為趙巖曾經是太子，且名正言順登基稱帝。對周王登基這事，要麼反應平淡，要麼明確上書反對，可惜這方面的聲音太過弱小。

比方幽州郡守常原，就多次上書朝廷，言趙巖才是真命天子；周王如打算篡位登基，實乃大逆不道。常原甚至一度打算從草原募兵，南下洛陽。可惜還沒來得及這麼做，獨孤家嫡長子獨孤凌，就帶騎兵迅速殺進了幽州。宣稱常原意圖謀反做亂，禍害天下，隨即斬殺常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