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果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8頁,奪金枝[重生],喃喃果,官小說),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明明來這裡之前,她早已準備好受到責難的。
虞莞緩緩低下頭,抑住眼角濕潤之意。
若是上輩子她小產時太后尚在,憑她一貫的脾性,定也會駁斥那些衝剋命理的無稽之談,囑咐她切莫多憂多思、養好身體……
無論哪一輩子,她都是最為真心待自己之人。
太后見那廂虞莞垂下小臉,秀美皙白的脖頸微微顫抖,她面上冷肅依舊,心卻陡然軟了下來。
對著跪在地上縮成一團的柳舒圓,重話也說不出口了。
無論閨中如何稱王稱霸,若是在宮中還擺出小姐派頭、把其他人當成傻子耍,那她這皇長子妃的位置,想來也必然坐不長久。
「罷了,你起來吧。」太后開口說道。
柳舒圓方才鬆了口氣,就聽見上面威嚴的女聲傳來:「不過這事,不罰亦是不妥。」
「哀家便自作主張,在廣陽宮中抄宮規百遍,把規矩學徹底些吧。」
柳舒圓剛要謝恩的姿勢陡然僵住,握緊手心,尖銳的指甲刺破掌心。片刻之後,她躬下身體,死死捏住拳頭不讓些許血點滲出,再也沒有往日的能言善辯:「臣妾謝太后恩典,願受太后懲處。」
虞莞反不以為柳舒圓有意挑撥兄弟鬩牆,她心高氣傲,連薛元清都不放在眼中,又何至於為他謀劃?
反是那兄弟二人不和之事日久彌彰。也恐怕只有皇上和太后才會自欺欺人,以為這些都是外嫁婦人攪出的風波。
倒是,不知道太和殿中的薛晏清如何了?
上輩子他為了長嫂名分之故,對自己從來是守禮之至,不肯逾越亦不肯口出惡言。若是他與薛元清並非血親兄弟,薛晏清對他們夫婦二人又會如何呢?
太和殿中,殿中燭火盡皆熄滅,尊貴之色隨著陽光一明一暗森然閃爍。一身明黃常服之人正背對著殿中諸人,負手而立。
「晏清,坐罷。」熙和帝並未轉身,從腳步聲就知道是自己次子來了。
他這一回,獨獨徵召了次子前來。
「是。」即使熙和帝看不見,薛晏清依舊垂手行禮。
他的父君一向有天下最敏銳的耳目,可以從腳步聲猜出來人的身份。而在他目不所及之處,自己的一舉一動也會被悉數上報。
若是他現下不行禮,傍晚時分,此事就會出現在熙和帝的案頭。
可是這天下皆為耳目喉舌的尊貴之人,偏偏被眼前一葉障住了眼,一廂情願地希望他與薛元清兄弟齊心。
薛晏清壓下眼中情緒:「不知皇父找晏清何事?」
殿中除了三二內侍外並無他人,他猜測許是熙和帝或是為了流言紛擾,或是有些推心置腹的話要說,才作此安排。
逆料,熙和帝仍是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你可知,朕踐祚十年有餘,御史上了摺子無數……為何不立中宮?」
他三兩步走到兒子近前,低聲問道。
陳夫人與許夫人皆是藩邸時進門的老人,稍微年長些的宮侍都知道,自兩人進門算起,先帝從未立過正妻。
他雨露均霑,維繫著兩個女子間的微妙平衡。許夫人的喪儀或許是唯一違例之事。
周圍心腹內侍的頭都更低了些,恨不能從未聽過這些關乎皇室秘辛之語。
唯有薛晏清面色如常,他抬起頭望向帝王那晦暗的眼:「兒臣不敢妄測上意。」
這有什麼難猜的呢?他的皇父是先帝庶出子,生平最恨嫡庶血統論。
於是,把中庸之道也運用於後宅中,可笑地用帝王心術磋磨自己的女人。
「上意?作為臣子,不敢妄測聖意自然是忠心的,這很好。
若作為兒子呢?你從未為你母妃著想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