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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拍攝完他便忍不住了。

為了讓自己不被其他掩藏的攝像頭拍攝到，他還選擇面對著牆壁坐著, 他前方的位置被檢查過, 可以明確的知道對面是沒有攝像頭的。

而且從鏡頭畫面上來看，斜上方的角度並不高，否則不會將他臉拍得這麼清晰，也就是最多在一米六七的高度。

傾斜角度也不是很遠, 大概就在兩個桌子中間的位置，恰好那個位置被他仔仔細細摸過的！

所以那個攝像頭到底是安放在哪裡？！

就是特麼針孔攝像頭也得有個孔啊！

因此崔琥誠在看見這個影片後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問題，他怎麼也想不通到底是哪裡被拍到了？

他還是沒能想明白，而這時第二個影片也流出來，從一個營銷號手中流出來的偷拍影片。

夢想餐廳發的影片是沒有聲音的，雖然臉部照得十分清晰，可以讀唇語，但第二個影片直接將一部分內容給補充了。

雖然不多，甚至隱隱約約都不一定聽得清，但有些句子，他加重了語氣，還是聽得清的，比如：「難吃」「油膩」這種詞彙。

這個路透影片看不清臉，單獨發出來可能話都不一定聽得清，但結合夢想餐廳的影片，以及他自己發布的影片，完美契合上了所有畫面，讓他避無可避。

辯解都無法辯解。

所以這個號徹底廢了。

崔琥誠後悔，他應該今天下午就找王臻將車子轉讓過來的，要是現在賣了，最起碼錢都拿了。

艹！

他滿心懊悔，氣的恨不能將手機丟出去，但他現在的情況要是手機沒了也不方便，便忍著，直到一個電話打過來——王臻的。

電話接起，那邊就是暴跳如雷的吼聲：「崔琥誠我草你大爺！你他媽腦子進了水是不是？還在人家店裡吃完了，怎麼就捨不得這點東西？窮酸樣！要不是你這一下，都他媽已經成功了！」

崔琥誠臉皮抽抽，感覺一陣屈辱，但還是耐著性子道：「哥，真不是我的問題，我摸過了那邊牆壁，真的沒有攝像頭！就是一點孔都沒有的，這不科學！」

「不科學？科學你大爺！」王臻又罵起來。

崔琥誠臉綠了又青，但還是問了一句：「哥，那車子……」

「呵！」王臻冷笑：「你還想要車呢？你還有臉要車呢，為了這一步，老子花了多少錢買水軍你知道嗎？結果都被你毀了，車子不可能了，滾遠點吧……」

王臻並不是個好人，能想出這麼卑鄙的招，明知道夢想餐廳的食物挺好吃的，他依舊要崔琥誠發打假影片，影響夢想餐廳的口碑就看得出來。

所以事情沒辦成，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想他付錢？

要不是崔琥誠不在他面前，打一頓都是有可能的。

崔琥誠聽著這語氣就猜到結果了，多費口舌也不會改變，他是個很清醒的人，就如同一開始準備和夢想餐廳和解，在發現被拉黑後又迅速轉黑一樣，他冷靜的詢問：

「哥，你的意思是這個事，就算我白做，我這幾百萬粉絲的號，就為了幫你黑夢想餐廳毀了也不打算賠償嗎？」

王臻嫌棄道：「賠，我還想找你賠我請水軍的錢呢，還有熱搜，你以為那麼容易上啊！媽的，晦氣！」

罵罵咧咧中，他掛了電話。

崔琥誠緊咬牙關，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又看著手中特意被送來的律師函，明天可能還得接到被告單，便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可說實話，即使錄音了，他好像也找不到搞垮王臻的方法。

他一沒事業，二沒形象，上頭有爸媽哥哥，下面還有家裡公司數千員工，還真不怕他。

「咚！」的一聲，崔琥誠兩腿一軟，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