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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千秋身上沾染了很多血, 粉粉嫩嫩的裙子被血液濺成了艷麗的紅色。

爸爸看到後很頭疼的把她抱了起來，嘀咕著，【我的小祖宗呦，這修起來得多少靈力啊, 算了，今天先玩著, 明天給你換個更好玩的。】

看山去很苦惱, 卻沒有責怪她的意思，甚至給千秋換了衣服後給她圍了個圍兜任由她繼續玩, 在一邊為自己的女兒遞工具，千秋力度不足的時候還會握著她的手把力量借給她用。

等千秋拆夠了, 他就揮手把這些傀儡的殘肢恢復原狀, 然後幫女兒把圍兜摘下來。

【漂亮的臉, 濺上血也是美的。】爸爸溫柔的幫她把臉上濺的血珠擦乾靜，又在千秋嘴裡塞了塊糖。【當然, 千秋的話, 就算不漂亮, 也是爸爸最喜歡的小寶貝兒。】

她咧嘴笑了起來, 抱住爸爸的脖子。

第二天千秋就收到了新禮物, 那是個看上去有些膽小的小哥哥，明明很害怕的樣子，卻鼓起勇氣對著千秋笑。

【囡囡，今天玩這個好不好，傀儡修起來耗的靈力很多，爸爸媽媽壓抑修為會很辛苦的。】爸爸語氣溫和的對她說話，彷彿他帶過來的並不是人類，而是一個玩具。

小哥哥卻彷彿聽不到那種評論物件的語氣似的，他看著千秋的爸爸，眼睛裡是小孩兒看不懂的情緒，【您會記住我的吧，只要我滿足您的願望。】

【這倒不一定，但我會很高興。】漂亮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男人輕笑了一聲，風情萬種，這天地間的所有物件他笑的時候似乎都變得黯淡無光。

小哥哥跟著也笑的很開心，那時的千秋不知道他們的對話是什麼意思，不過那小哥哥之後攥住她的手，用千秋手裡的刀割開了自己的面板。

【小寶貝，盡情的玩吧。】

千秋明顯的聽到了他忍耐不住痛呼的聲音，以及喘息聲，那是解刨傀儡時傀儡所沒有的反應。

明明是一張笑著的臉，卻表現出千秋難過時才會有的身體反應。

這樣也太奇怪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害怕的不想繼續，但那個小哥哥卻沒有停手，千秋鬆手，他就拿著千秋丟下來的刀將自己割的破破爛爛的，一點都不好看，最後躺在地上沒有了聲息，眼睛沒有閉上，一直看著爸爸的方向。

【這麼快就死了，千秋應該沒玩夠吧，爸爸一會兒再給你找來一個。】爸爸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地上的屍體，好像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千秋被這份情緒感染，眼中因為不理解而產生的疑惑消失了。

【又弱意志又不堅定的人類，只要勾勾手指，就可以為你去死，是不是很有趣啊？寶貝。】

【那我是不是也會像他一樣死掉呀？】

千秋聽到自己這麼問自己的父親。

【千秋是不同的哦，爸爸媽媽會永遠保護你。】爸爸摸摸她的頭，修仙人士子嗣艱難，尤其是飛升之後再難有孩子，千秋就是他的唯一血脈，但他話也沒說的太滿，【不過弱者沒有生存的權利，如果爸爸媽媽不在的話，千秋要乖乖的聽話，不然也會死。】

【身為修真者，從出生開始就要有殺人和被殺的覺悟。】

年幼的千秋聽的有些懵懵懂懂的，也沒放在心上，在那時候的小孩的心中，她不會和爸爸媽媽分開。

【你怎麼和她說這些，她還小。】

媽媽練劍回來，恰好看到這一幕，對愛人把自己買回來的地毯被弄髒的行為有些不滿。

【地毯髒了。】

【三歲也不小了，你剛能握住劍的時候你師父不是就已經手把手教你殺人了？】爸爸不以為意的說道：

【地毯的話髒了就燒了吧，再買新的。】

火焰升起，比凡火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