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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嗤笑一聲，卓魯端瞪過來，她沒理，看向舒芸：「三次了。」

舒芸茫然的看她，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青璃解釋道：「我是王妃，你是媵妾，我是公主，你是我姐姐身邊的貼身侍女，不論在哪邊，你都沒資格叫我姐姐。」說完她看向身後兩個烏塔女子：「秋燦、秋谷，去掌嘴，讓她長長記性！」

「是！」

秋燦、秋谷兩人乾脆利落的點頭，甚至連卓魯端的意見都不遵循，三兩下就過去將懵逼的舒芸扣住，另一人掌嘴。

「啪啪啪——」摑掌聲傳來時，卓魯端才陡然驚醒，氣急道：「你做什麼？！放開！」

青璃厲喝：「夫君這是要讓一個妾侍跟本宮成姐妹嗎？！」

媵妾身份不同，其實比一般的侍妾身份高一點，但貼身侍女陪嫁是最低規格，尤其是在烏塔，只認正妻，算是一夫一妻制的社會。

只是夫妻雙方都能有很多寵兒，但不管哪種，都沒資格跟正妻平起平坐，雖然如果生了孩子，孩子是有繼承權的，但孩子跟妾室也沒關係的。

這樣的規則，儘可能的讓烏塔的家庭關係在某種程度上很和諧。

也因此，舒芸按照魏國的規矩來，想要膈應她，可在烏塔，卻是非常嚴重的冒犯，更別說她還坐在主位，向她示威。

青璃呵斥完，卓魯端就哽住了，氣悶的看著她，卻又無法辯駁。

沒錯，就是這樣。

他雖然經過魏國的文化薰陶，可他也很清楚，這裡是烏塔，一切按照這裡的規矩來。

妾室沒資格在正妻面前有一點臉面！

青璃見他不吭聲了，又聽著耳邊的把掌聲，她臉色好了些，聲音柔和了一些：

「她不過是個寵兒，你要寵我不反對，我說過，你乖乖的不要鬧，魏青語我也能送給你的，這點不作假，但你別跟個舔狗一樣，隨便一點好處，就讓你魂不守舍，好歹是烏塔的王子！」

卓魯端之前只是習慣了舒芸的作為，一時沒察覺到不對，被吼了也真的沒阻止青璃，此時還要被訓斥，尤其是這話裡話外的意思，還有這語氣。

他忽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眼前這女子看著自己的眼神。

哪是什麼關愛啊！

那就跟對不懂事孩子的慈愛！

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女子對他一臉慈愛？不正如那些大臣總是跟父親告狀，說自己不夠成熟，難當大任差不多嗎？

他氣死了，臉都憋的通紅。

作為背景板存在的舒芸掙扎不過，一直被打，很快嘴角都出血了，眼珠子瞪著，憤恨不已的嗚咽叫著，希望能引起卓魯端的注意力。

誰知對方看也沒看自己，就在她絕望時，卓魯端臉色難看下來，一看就是被氣狠了。

舒芸眼中冒出光芒，強忍著臉上巴掌打過來強大的力道，硬是扛著看向卓魯端那邊，就希望能看到對方將那個欺負自己的女人教訓一頓。

她滿心期待一眨不眨的看向那邊。

青璃也有些好奇，卓魯端真的氣狠了會怎麼做？

卻見他面色猙獰的喘息幾下，咬牙切齒，偏偏聲音裡透露著幾分委屈的看著她控訴道：「你什麼意思？！是不是你也覺得我沒出息！別忘了，我可是你丈夫！就算在烏塔，你也得給我足夠的尊重，不能隨便這麼在外人面前說我的！」

舒芸：「……」

就這？！

她差點一口氣哽住，就想拉著卓魯端大吼：能不能有一點出息！你一個男人還怕她一個女人不成？

就看個頭她都打不過啊！

可是舒芸做不到，她只能這樣看著，最後眼眸裡的那點光芒暗淡下去，無力的被摑掌，腦袋被扇得一偏，疼的她都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