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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悌,呵……”何老四雙目漸漸猩紅,像是落了火星的炸藥,瞬間暴怒大吼,“我怎麼不孝了?!怎麼不悌了?!我在靈堂跪到腿麻的時候你在哪裡?張家那些熊孩子拿石頭扔同同的時候你幫哪邊了?啊?!你總是幫著張家,現在張家無法無天,仗著是刺史府的姻親,暗地了幹了多少腌臢事!你要不要我一股腦地全數給三姐聽,好叫三姐轉述給皇上?”
何老四是氣得臉紅脖子粗,差些就要動手打人了,珍妃伸手按在他的肩上,不大的力道,何老四卻瞬間跟蔫了似的平靜下來,他本是高大的男子,這時候卻佝僂著脊背,癟著嘴看向珍妃,“三姐,我只認你是姐姐……”
珍妃未出閣時對這個四弟很是親近,他雖紈絝,性子也暴躁衝動,卻到底耿直良善,比那些偽善君子不知好了多少倍,他能委屈憤怒成這樣,想來是對何二姑失望透頂。
她輕輕拍了兩下,“好了好了,彆氣了,不值當。”
什麼不值當。何老四瞬時聽明白了,精神抖擻地挺直了脊樑,走過何二姑身邊時還惡狠狠又得意洋洋地哼了聲。
“阿容,進去吧,逛了一天了,該好好歇息了。”還堵在這裡不讓她們進屋,不長眼麼?珍妃冷冷地瞥了何二姑一眼。
何二姑心裡發涼,急急地對著珍妃背影喊,“三妹,三妹!姐姐若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還請三妹大人不計小人過……”
珍妃還不待她說完,便已經進了屋。阿容實在不解,問珍妃,“她真的是有求於母妃嗎?是什麼事啊?”
珍妃對何二姑的破事不感興趣,只回道,“先不管她是什麼事,總之阿容要離她遠一些。”
阿容似懂非懂地點頭,跟著進來的何五姑娘面上仍帶著不喜之色,本是清水寡淡的面容,竟增了三分姿色。
“三姐有所不知,二姐她這是為張家來攀關係呢,近幾年來張家的生意做得越發好,心也養大了,當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竟想一躍成為皇商!今年年初,朝廷有意在江州採買大批茶葉,張家便想抓住機會同皇家做生意呢,可江州富商又不只他一家,張家現在滿腦子都是走捷徑了!”
珍妃淡淡一笑,眼神卻頗冷。
作者有話要說: 阿容(看著青樓摸下巴):總有一天要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地方都拆了!
謝昀:好,拆。
何老四:不!!!(爾康手)阿容,好外甥,我們再考慮考慮?
☆、軟玉溫香
謝昀一進去,便見一個半老徐娘堆著甜膩的笑容迎上來,他再次說明來意,那老鴇笑意愈濃,口上卻道,“絃歌姑娘是我們軟玉閣的花魁,這要見上一面……”話還未完,謝昀便拿了一張銀票出來,老鴇幾乎要笑出一朵花來,“公子真闊氣,請,裡邊請。”
踏上木梯,喧鬧聲小了些,路過的雅間內偶爾傳出嬌笑嬉鬧聲響,只有盡頭這一間最為安靜。絃歌是清倌,平日裡彈彈琴作作曲,來的恩客除了慕其姿色,更多的是愛其才華,分明是煙花之地,竟有幾分高雅味道。
老鴇推開門,為謝昀打了簾子便笑著退了出去。謝昀的視線掃過屋內的青松盆栽,看向青綠輕紗掩映下的曼妙身影。
杜絃歌轉過身來,隔著一道輕紗,緩緩笑起來,“謝公子竟然找到這兒了,公子既然壞了奴家的好事,奴家自然只好作罷,但公子為何還不放過奴家?”
她聲音漸低,越發嫵媚惑人,“莫不是,看上了奴家?”
謝昀面色微冷。這杜絃歌分明知道自己對她只有戒備和殺意,還說這些話膈應他。
杜絃歌似是完全沒有看見他轉冷的面色,笑著掀開輕紗,露出衣著單薄的軀體,輕輕將手覆於領口,“謝公子,奴家已經準備好了哦~”
謝昀兀自在圓凳上坐下,面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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