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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靈州返回長安之後,便向文德皇后提過靈州胡漢比射的趣事。先帝還曾說,若是每年重陽大射讓定敏郡君與令弟過來與諸臣同射,說不得便是姊弟二人力挫群雄大獲而歸呢。當時聖人與皇后殿下便覺得很是好奇。這些時日以來,小公主驚懼難安,太醫、道醫與佛醫都束手無策,開了許多安神藥方也不見效用,皇后殿下苦思冥想許久,也只能用這個法子了。”
“妾定會盡力一試。”李遐玉回道,又隨意地問了些覲見杜皇后時需要遵守的規矩。秦尚宮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又道:“因皇后殿下臥病,後宮中妃嬪經常會過來探病。不過,說到宮中的妃嬪,也只有貴妃與賢妃兩位身份貴重一些。餘者只是婕妤、美人、才人之類,且並不得聖寵。所以,郡君只需向貴妃、賢妃兩位殿下行禮即可。”
李遐玉昨夜便已經聽思娘述說了目前能打聽到的宮中諸事。據說如今這位聖人尚在東宮之時,不但與太子妃感情甚篤,且甚為寵愛兩位太子良娣,後便只將兩位太子良娣封妃。因不重女色之故,今上膝下僅有一女二子。大公主是皇后殿下嫡出,年六歲;大皇子是楊賢妃所出,年五歲;二皇子則是宮人劉氏所出,如今封為劉才人,年三歲。至於另一位武貴妃,曾生一女,卻僅僅數月便夭折了,故而並未正式序齒。
武貴妃——當時她聽見此姓氏之後,便心中一凜。她其實對便宜阿爺的後宮並不感興趣,先前讓部曲來長安打聽,只詢問了太子良娣中是否有蕭氏。得知蘭陵蕭氏並未有任何人進入東宮之後,便徹底安心下來。然而誰知,其中卻有一位武貴妃?
此武氏是否彼武氏?她不是太宗皇帝的妃嬪麼?不是應當在感業寺出家修行麼?為何竟會成了太子良娣,光明正大地封作了武貴妃?昨夜已經來不及再讓人去打聽武貴妃之事了,於是她也只能暗自壓下心中的憂慮與疑惑,甚至於隱隱升起的忿恨。
究竟是不是武氏,只要見面便知。她依然記得那張含威不露的面孔,定不可能將其錯認。也不知,她與杜皇后臥病、小公主噩夢是否有什麼干係。其實,她本不該如此揣測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寵妃,然而“武氏”實在是心中的刺,怎麼拔也拔不出來。故而,只能不憚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她了。
說話間,馬車便已經徐徐地駛入了皇城,自西面的安福門而入,越過掖庭宮,便至太極宮永安門前。因著外面的馬車不許入宮城,李遐玉便跟著秦尚宮下了馬車,而後就見幾個內侍抬著簷子輕步走來。於是二人便乘著簷子,沿著小道,穿過滿是中書省、尚書省、門下省諸府衙的外朝與中朝。接著,又依次越過暉正門與安仁門,來到內廷左側的安仁殿。
安仁殿就在聖人寢宮甘露殿旁邊,景色怡麗,六尚亦近在咫尺。由此亦可見這位杜皇后確實深得聖人寵愛。李遐玉心中暗暗想著,環顧周圍,依舊是熟悉而又陌生。蕭淑妃當年住在內廷後側的延嘉殿,因此殿幾乎就在甘露殿後頭,靠近太極宮中軸線,有“染指”中宮之嫌,故而王皇后十分嫉恨。卻不知如今又是誰住在延嘉殿?
然而說來也有趣,文德皇后常年居住在內朝東側的立政殿中,亦在此崩逝,卻無人能夠質疑太宗皇帝對她的尊重與寵幸。或許愈是不受寵之人,才會愈在意住在何處這等小事罷。杜皇后既然後位穩固,又何必在乎延嘉殿中住的是誰?
進入安仁殿後,便能聞見迎面撲來的濃重苦藥味,宮婢們行走時幾乎毫無聲響,神色間皆帶著幾分凝重,毫無笑意。便是先前一直彎著唇角的秦尚宮,此時也收起了笑容,引著李遐玉繞過垂落的帳幔、屏風、博古架,來到此殿的內進中。
許是因聖人曾明言要為太宗皇帝與文德皇后守孝三年之故,殿內的垂帳皆是素色,擺設亦多為玉飾,金銀紅寶石之類完全絕跡。便是幾座作裝飾或隔斷用的屏風,亦是水墨兩色,顯得很是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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