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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久經磨損,雕刻成獅頭狀的軸頭因長年撫摸把玩的緣故,顯得很是潤澤光亮。
“我已讓阿田與阿周守在外頭。”柴氏道,“往後有什麼話,咱們祖孫幾個都在此處說。你們也可隨時來這書房中,學習兵法戰例。若有不懂之處,儘管問便是了。”
謝琰與李遐玉皆頷首,三人便立在書架旁說起話來。
“今日一早趕到河間府軍營之後,祖父就嚴令軍營中任何人不可外出,很快便層層查到了十一月初在懷遠縣輪值遊奕、守捉的府兵。將這些人分開來盤問之後,不多時便尋著了內賊。”謝琰先說起了懷遠縣馬賊劫掠一事,“內賊共有五人,其中兩人應是馬賊的內應,說話間漏洞百出,卻死活不願吐口詳述那些馬賊的相貌形容、說話口音等。祖父已經派武官去往他們戶籍所在的村落,驗證他們的手實究竟是真是假。若有所得,必定能尋出那一夥馬賊的蛛絲馬跡。”
“另外三人均受了懷遠縣縣令的威脅與收買,是以不曾上報所見所聞。不過,他們倒是將馬賊與那縣令的事都倒了個乾淨。詳細情況,祖父會派部曲繼續調查。據這些人所言,懷遠縣縣衙內均已是人心惶惶,那縣令約莫也彈壓不住了,此事遲早都會教刺史與都督得知。”
柴氏擰起眉:“那縣令真是糊塗之極!難不成想趁亂將此事捂住,也好全都推給薛延陀人?先前薛延陀人侵擾,百姓便已經有傷亡,按理也算不到他頭上。防範馬賊侵襲卻是他的份內之事,不思如何處置馬賊、安撫百姓,反倒為了政績考評一錯再錯。偏偏他底下那些縣丞、縣尉竟然沒有一個知曉事理的?”
“據傳,那縣令自稱是都督的親戚,素來獨斷專行。”謝琰回道,“縣丞、縣尉等深信不疑,從不敢違揹他所言。”
李遐玉眨了眨眼:“都督的親戚?咱們靈州都督,是衛公(李靖)之弟李正明李公罷。兒以前曾聽祖母提過,衛公是隴西李氏丹陽房嫡脈,難不成懷遠縣縣令亦是隴西李氏之人?”隴西李氏位列五姓七家,是地位權勢皆為頂級的世族豪門,光是房支便有十餘個之多。其中丹陽房、姑臧房、武陽房、敦煌房都是顯支,時人稱為定著四房,煊赫多時。更別提如今皇室亦自稱是隴西李氏之後,故而在《氏族志》中名列天下第一門戶。
柴氏噗嗤笑了:“但凡姓李的,好似都想與隴西李氏、趙郡李氏扯上什麼干係。咱們家還姓李呢,也不會厚著臉皮到處去說自家是都督的親戚罷。”她目露輕蔑之色,哼道:“世家子皆有譜系,冒認親眷之事便是不問隴西李氏,其他世家定然也清楚得很。尤其是那些顯支嫡脈、支脈,不是誰都能攀得上親的。”說著,她不動聲色地瞥了瞥謝琰。
謝琰並未察覺,只頷首道:“祖父當時便氣得樂了,立即寫了信,命部曲送去靈州都督府與刺史府,說‘管他是不是隴西李氏子,便是宗室子,犯了事也必須受罰’。孩兒覺得祖父所言甚是,如今斷沒有什麼‘刑不上大夫’的道理。”
“此事既然已有些眉目,他日若尋出那些馬賊來,便讓你們帶著部曲去剿滅了。”柴氏道,“若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也便不須與任何人交代了。你們好好想一想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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