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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了此節,阮梓木連最後一絲念舊之情也拋下,帶了幾許張狂笑道:“良禽擇木而棲,千里馬也需要伯樂,大人以為呢?”
謝懷源淡淡道:“我只知道,你口口聲聲要從重處罰的,卻是你昔日袍澤。”
阮梓木立刻就想反駁,華鑫見勢,立刻上前給尼桑助威,故意諷笑道:“若是美玉,自然需要卞和來識珠,若是千里馬,也是要伯樂來相認。可若只是塊頑石,只是條灰驢,難不成還要為難卞和伯樂不成?”
阮梓木微微皺眉,轉頭看她,這一看竟微微發怔。他本來接近華鑫存的是不正的心思,對她相貌品行不曾多加關注,只要她是謝家女兒便可。
不過幾月不見,如今一眼看去,發現她微蹙著眉頭,嘴裡說著冷嘲的話,卻不讓人有半分反感,好似情人之間的嬉鬧一般,嫵媚多情,渾然天成,竟然比幾個月前更加動人。好比山寺裡豔極了的桃花,開出紅雲也似的明豔。
不過他到底不是凡人,收斂心思,淡笑著迎風裝逼道:“人各有志,頑石也好,美玉也罷,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用處。”他嘴上這麼說,心裡想得卻是男兒一世,不過求的是醇酒婦人,酒色財氣,我若是能得到這等相貌殊異又身份高貴的佳人,也算是快意了。
其實就算華鑫貌若無鹽,但只要她是謝家的女兒,謝懷源的妹妹,能夠被他收入房中肆意褻|玩,那也足夠讓他興奮不已了。
面隨心動,他腦子裡想得是不正經的事,臉上自然帶出幾分邪意來。華鑫沒看出來,謝懷源看到了,面色不由得一寒,只聽‘啪’地一聲,阮梓木俊秀的臉上就浮現了一道紅腫的鞭痕,嘴角也伸出了絲絲血跡,不由得勃然大怒道:“你…!”
謝懷源手腕一抖,收回鞭子,冷冷地打斷他的話:“這一鞭打你,沒有任何原因,是因為我想打你,我比你強,所以你就得生受著,不得有半分不滿,你可知道?”
阮梓木心中大恨,不過心念轉動之間,又硬是壓下了所有不滿,死死地咬著牙根道:“下官…知道了。”
‘啪’又是一聲響,阮梓木的左邊臉頰也出現了一條對稱的鞭痕。
這些他再也忍不住,勃然大怒著直起身,謝懷源單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馬鞭:“第二鞭,是告訴你,只要你一日不如我,在我面前就得彎腰低頭地說話——不論你存的什麼樣的心思。”
說罷,連看也不看在原地氣得渾身顫抖的阮梓木,拉著華鑫就上了馬車,一上馬車她才感覺氣氛不對,帶著些猶豫道:“小公爺這樣對他…是否不妥?”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來著。
謝懷源目光森冷,轉頭道:“你倒是護著他?”想到剛才阮梓木看她那一瞬眼神火熱,甚至還帶了幾分淫|念,他身上的氣溫又是低了幾度。
華鑫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沒沒沒,當我什麼都沒說。”想了想又辯解道:“我是怕有人藉此攻訐你。”
謝懷源面色和緩,卻沒說話,只是面色冷然地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華鑫不敢再開口,只好老老實實地同他一起沉默。
好不容易憋回了家,謝老爹見到華鑫的第一句話就是:“怎麼回來的如此晚?”第二句就是“你母親不是派了轎子過去嗎?怎麼要你哥哥來送,耽誤了他的正事可如何是好?”
謝老爹果然很有天然黑的天分,只這兩句話就把華鑫氣得犯了好幾個白眼,她平了平氣兒,面色委屈驚慌地道:“都是女兒的錯,不關大哥哥的事,是女兒的轎子遲遲不來,大哥哥怕女兒被人恥笑,丟了謝家的人,才特堵來接女兒的。”她本來是想轉幾圈用來耽誤時間的,後來跟阮梓木蘑菇了半天,倒也浪費了不少時間,謝老爹果然忍不住發怒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謝老爹對她,或者說是對鬱陶,實在沒有幾分父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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