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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財的人什麼時候都有,在急促的警報下,弱勢的鰥寡孤獨再次被瘋狂洗劫。城牆內外皆戰場,哭喊慘叫連成一片。

布日古德一氣衝到了距離應天八十里外,命全軍原地紮營修整。待紮好了主帳,布日古德帶著副將力微、碎奚,以及賀賴烏孤並其副將涉歸入帳,攤開新近畫出來的輿圖,討論起了戰事。

只見布日古德指著輿圖道:“正中是應天城,城外有江北、江南大營。江北大營便是虎賁軍所在,亦是我們此番攻打的主力。只要把江北大營拿下,餘者不過是烏合之眾。但,如若江北大營佇立,便是把應天城打下來,亦是危機四伏。漢人的兵法有云‘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戰之,敵則能分之,少則能守之,不若則能避之’,細細想來,很有道理。我們如今看著浩浩蕩蕩,實則精銳不到四萬。虎賁軍佔據地利優勢,我們想一網打盡是極難的,且求犄角之勢為要。”

賀賴烏孤道:“上回我攻打應天,他們弄出來的地雷干擾甚大。次後我使人偷挖出幾個送往京中,殿下可用此物訓兵了不曾?”

布日古德嘴角微勾:“虎賁軍確實能工巧匠頗多,那地雷最精妙之處在於簧片打火。舅舅送來樣品後,父皇即刻讓姜老德等人仿造,造價低廉,動靜不小,但殺傷力卻不足,盡是唬人的玩意。我在京中練兵時常用此物,現手下將兵已習慣那爆炸聲。至於些許碎片,于軍中好漢而言,輕傷都不算,不足為懼。倒是前次你說的那壕溝,乃我騎兵之大敵。我已派出探馬去檢視戰場,只怕就要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帳外響起親兵的聲音:“殿下,勒欽求見。”

勒欽便是探馬的首腦,乃布日古德麾下得意之人。布日古德忙命他進來,開門見山的道:“如何?與前幾日相比,變化大麼?”

勒欽行禮畢,眾人才發現他身上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不待布日古德發問,他自己先道:“探路的時候,撞上了虎賁軍的探馬,他們功夫好生了得,我們兄弟死傷了幾個。不過大致的地形倒是探到了幾分。”

看來虎賁軍已有防備,布日古德沉聲道:“說來聽聽。”

勒欽不識得字,更不會畫圖。縱然聰慧過人,一時間竟是不知如何用語言描述江北大營外的溝壑縱橫。忍不住苦笑:“不知虎賁軍會甚妖法,前幾日我來探,且只有數條戰壕。今日再去,竟是翻了一倍,彼此串聯,有些底部還埋了箭,恐怕有硬仗要打。”

布日古德冷笑:“使此般下作手段,他們不怕士氣有損?”

布日古德嘴上硬罷了,誰不知道兵不厭詐的道理。將兵只怕沒有嫌主將太奸詐的。姜戎論心思靈巧,絕不是漢人的對手。只得強調己方優勢,企圖一力降十會,用實力碾壓。

賀賴烏孤心下泛苦,當年他生生被虎賁軍打到潰散,左右副將皆損,實在不想正面攻打應天。沒吃過虧的自是覺著區區女人算個甚?真吃過虧的才知道那等陣法軍紀當前,是何等的恐怖。不是他膽小怕事,實則賀賴家族也不能全折在海右郡不是?

哪知布日古德偏問道:“舅舅,你與她打過,可知道她有甚弱點?”

賀賴烏孤糟心的看了布日古德一眼,有弱點老子還能被打的那麼慘?但不好在外甥面前丟了舅舅的氣勢,只得道:“我跟姓管的不熟,姓孔的倒是看著長大的,知道他的些許軟肋。”

布日古德挑眉。

賀賴烏孤道:“管平波當了皇帝,理應守在皇宮裡。則外出迎戰的必為孔彰。孔彰在阿速衛長大,然他叛出我大炎,不就是因他姓孔麼?隋時楊堅世代與胡人聯姻,到底只認他楊家宗族,想來孔彰亦是同理。既如此,我索性抓了孔家族人為前鋒。漢人講究孝悌,我看他要不要做那不孝不悌之人。”

副將碎奚皺眉道:“他只怕都不曾去過海右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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