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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怪叫一聲,一陣風的跑出去了。
練竹又笑道:“告訴你個巧。年下的時候家裡要裁新衣,這個不消你操心。但哪日老倌在家,你就趁著過年,纏著他給你打一套金的,除夕夜裡吃團圓飯帶著才好看。不然人人都有金的,獨你沒有,倒叫人笑話老倌不顧家。你才來,這些東西都不多。日後我帶手替你添些,你自己也問老倌要些,別一日日的只知道憨玩。他手鬆,你不問他要,他也便宜了別個。他既討了你進門,這些都是該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管平波心道:這位練竹姐姐太懂規矩!得了銀子,立刻返回扣。要知到手的銀子給了旁人,總是不高興的。對方稍微露出一點子,顯的自己沒白費心,丟了銀錢,至少賺了人情,心裡好受些。有來有往,初一十五輪流坐莊,方能長久。
管平波心中另有志向,不把小錢放在眼裡是真;拍上司馬屁亦是真。兩個各有私心的人,彼此都暗讚了對方一個好,妻妾嬉笑攜手,當真是男人們心中的美夢,卻終只有萬般算計下才得實現。
此事一出,竇家上下都側目。有說管平波講義氣的,也有說她憨傻的。管平波聽在耳裡,不過一笑。從來大奸若忠,自古成大事者,哪個不是孝悌忠信禮義廉恥四角俱全?傻子不好麼?便是懷疑她藏奸,終究是挑不出錯,疑慮都不能說出口,否則便是中傷誹謗了。
張明蕙與賀蘭槐得知練竹平白無故的有錢分,難免肚裡泛酸。明知道是婆婆肖金桃尋機會補貼二房,卻不好說的。首先,那縫紉機是二房的管平波自家想的,要怪只好怪自家沒有個這麼有本事的小老婆。其次錢也不多,便是將來起來了,一月幾十兩。說少不算少,可裁好幾套衣裳了。說多卻又算不上,以竇家家底,計較了倒顯得自己小氣。這數目就好似一口氣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引人羨慕又發作不得。至多能在肖金桃偏心眼上做文章,然則一個是後孃,一個是嫡母,人家不偏著自家兒子,鬼都不信。此時偏心一回,真是嚼舌都沒機會。醞釀了兩日,只得把氣生生嚥了不提。
卻說水邊到了冬日比別處都冷,尤其是蒼梧郡這等地界,溼漉漉的,寒氣似滲到骨頭縫裡。竇家住在島上,夏日舒服,冬日就有些難熬了。竇向東在城中亦有宅子,只場院頗小,不如島上自在。才置了宅子那幾年,冬日裡還興頭的去住住,後來發現並不差那幾個買炭錢,便懶的搬了。
各屋裡都點起了炭盆,此時貼身伺候的好便體現出來了,跟著主家在屋裡伺候,比在外頭挨凍的強。然而下人終究是伺候人的,雪雁在冷天裡洗衣裳,手便生了凍瘡,得空了就拿火烤熱蘿蔔燙上一燙,權當治療,究竟效果如何,又沒個定論,只說比不燙強些。哪知今年尤其的冷,先前還只是腫,次後竟漸漸潰爛。管平波手頭尚算寬裕,趕緊使人買了些柴炭來家,令雪雁在堂屋裡點著火盆洗衣裳。
雪雁哪裡肯,反說管平波:“你真是個不當家花花的,大白日裡點那麼大炭火,一日得費多少炭去。一冬三個月,我看你有多少月錢。”
管平波笑道:“一斤炭才五個銅板,我一月的月錢能買二百斤呢。”
雪雁倒吸一口涼氣:“今冬的炭這般貴了?”
管平波問道:“平日多少?”
雪雁道:“你不是外頭來的麼?你倒問我炭火多少錢?”
管平波道:“我家就沒燒過炭,夏日裡燒柴剩下的火籽攢著,到冬天夜裡燒一點禦寒,也只捨得在最冷的時候用。提起這個,我又想起我那榆木腦袋的親爹。小時候他帶著我睡,兩個人湊一處還算暖和。到我十二歲上,他死活說我大了,要分床睡。我家又沒棉被,被子裡全是麻絮,冷的我直哆嗦。他更不好受,被子給了我,自己穿著舊棉襖,裹了兩床夏被便睡了。待他沒了後,我常想著,到底是原先太苦,做下的病,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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