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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雖有交談,卻無一人爭吵喧譁,把屬官們看的目瞪口呆。
管平波端端正正朝竇宏朗福身一禮:“妾先告退。”
崔亮與徐旺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個小老婆竟有這般大家風範,本朝門閥貴族裡,沒聽過竇家啊!這也太有範兒了吧!?
好半晌緩過神來,料定竇宏朗還要梳洗,邀了晚宴,忙忙告退了。
雲寨依河而建,卻是高出河岸足有八。
九米,想是為了避免水患侵襲。
再則雲寨乃典型的丘陵地帶,想找塊平整的地亦不容易。
故離水雖近,卻要從城門繞出,沿著小道下至河邊一擔一擔的挑回來。
眾人又只好分批洗澡。
頭一批自然是竇宏朗與管平波。
此時無甚汙染,春天又細雨綿綿,空氣十分潔淨。
但擱不住船上不便,只得擦擦罷了。
此刻泡在浴桶裡,好不舒服!一時洗畢,把頭髮擦至半乾,隨意散在身後,登上二樓,隔著城牆,看遠山如黛,水氣蒸騰,深深淺淺的綠色中,點綴著零星的杜鵑豔紅。
清潤的空氣直入心肺,河邊隱約傳來婦女洗衣的敲擊聲與談笑聲,更覺靜謐安寧。
然而管平波知道,在那裹著迷霧的山裡,佈滿了野蠻的山寨。
他們以狩獵為生,佐以少量的稻米種植,兇狠無比。
在主流文明裡消失的血性,在此地完美留存。
掘地三尺的地方官,因爭搶地盤而世代為仇的原住民,即便是此刻如此安靜,也難以讓人鬆懈。
盛產木材的地方,木工應運而生。
沒有雕樑畫棟,卻有簡單利落的裝飾風格。
屋脊與瓦當的一抹雪白,在青灰色的瓦背襯托下,尤其顯得耀眼。
二樓迴廊的欄杆有著漂亮的幾何紋樣。
屋內的架子床遠比不上竇家的奢華,但更合管平波的口味。
銀鉤掛起苧麻織就的帳子,一眼看去,倒有些許後世的模樣。
走近才覺出略微扎手的粗獷。
竇宏朗趴在床上呼呼大睡,雪雁輕手輕腳的來回穿梭擺放著傢伙。
管平波晃進了東屋,陸觀頤正在梳頭。
石竹陰寒溼冷,腿腳靈便的頂好住在二樓。
竇宏朗佔了西邊,陸觀頤便被安排在東邊。
內外兩間,裡間為臥室,外間做起居,主僕兩個儘夠了。
紫鵑往外潑了殘水,端著銅盆走進來道:“奶奶得閒了可得問縣丞太太打聽打聽,須得再買兩個丫頭,不然三個主子才兩個人服侍,很忙不過來。
便是挑水掃院子有長隨,主宅內的擦洗,也是不好叫男人們進進出出的。”
管平波笑道:“怕什麼,我且有七個女弟子,大差不差的活計使他們完了。
真買幾個人回來,你聽得懂他們的話麼?”
紫鵑笑道:“本地話倒也好懂,與咱們巴州話有五六分相似呢。”
管平波道:“你想的美。
本地說的是西南官話,自然好懂,可鎮上人生活不似鄉間愁苦,等閒不肯賣兒賣女。
到了鄉間,漢話也就罷了,都是蒼梧的地界,容易學的會。
趕上寨子裡的苗人侗人,怕有半年都聽不懂他們說什麼。
我們蒼梧十里不同音,這要是再趕上苗人自家方言,更暈了。
我們摸清了路數再說吧。”
紫鵑聽得如此說,只得罷了。
將將把行李收拾妥當,天色開始發沉。
陸觀頤略怔了怔:“就天黑了?什麼時辰了?”
紫鵑蹬蹬跑下樓,看了眼刻漏,又跑上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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