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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一個人麼?莫不是認錯人了罷?”
王十七娘又羞又急,提著裙角轉身就跑。火紅的石榴裙翻飛,頭上插戴的紅寶石步搖飄蕩,令滿園亭亭花木都增了幾分豔色。王玫看著她的背影,捂嘴輕輕笑了起來。青娘與丹娘互相瞧了瞧,也忍不住彎唇笑了。
這時候,盧十一娘牽著崔簡,眉頭微蹙地趕了上來。因照顧盧傅母的緣故,她走得格外端莊,望見前頭的王玫之後,眼睛瞬間一亮,喚道:“九娘姊姊和十七娘怎麼也不等等我?”說此話時,她雙眼裡流露出了幾分無奈,又有些許求救之意。
王玫回過首,笑道:“正等著你來,一起挑幾盆牡丹、芍藥呢。不光如此,咱們三人頭上什麼花都沒簪,可不能就這樣素著去逛花會。阿實,可願意替我們剪幾朵花?”
“好!”崔簡應道,趁這個機會擺脫了盧傅母充滿憐愛擔憂的目光。
見他高興地走了,王玫這才淡淡地接道:“雖說盧傅母許久不見十一娘,一定有許多話想說。不過,十一娘既然是我的客人,便應該由我來招待。待會兒,十一娘與我、十七娘同坐馬車就是了。”之前在王家相聚時,盧十一娘剛拜見過李氏,盧傅母便淚光閃爍地喚著她的名字將她截了過去。臨上車時,又以多年不見為由,將她請上了自己的牛車,還拽著想騎馬的崔簡不放。若不是有客人在場,不便訓斥,她早就應該受罰了——這般仗著資輩就輕狂起來的行為,決不能放過。
盧傅母反射性地想要出言反對,但眼角餘光見崔淵正慢悠悠地踱步過來,便垂目應道:“是老身一時忘情,逾越了。”
“盧傅母知道就好。”王玫道。好端端的友人相聚,也不能因她的緣故平白添了不快。
各選了幾盆正盛放的牡丹芍藥,又簪上與衣飾搭配得當的嬌嫩花朵之後,一行人便直奔曲江池而去。王玫、王十七娘、盧十一娘終於坐在一起,自是有數不清的話想說。尤其盧十一娘並未赴崔王兩家的婚宴,十分好奇婚禮的細節,央著王十七娘講了些趣事,連連惋惜自己居然錯過了那些熱鬧。
“有什麼可惋惜的?”王玫笑道,“往後你們倆若成婚,也少不得熱鬧一番。棒打新婿,催妝詩,卻扇,青廬,都不會錯過。”
王十七娘似是想到了什麼,微微側過飛霞瀰漫的臉。盧十一娘察覺到她的異樣,笑道:“莫非十七娘還隱瞞了什麼事不成?”此時車上坐的都是她們最信重的婢女,也不必擔心洩露出什麼話,王玫便道:“十七娘棒打新婿,也打出了自己的姻緣。今日趁著熱鬧,想讓他們見一見面。”
盧十一娘又驚又喜:“竟有如此奇妙的緣分?待會兒我可得好好瞧一瞧,看看那人是不是十七娘所言的‘偉男兒’。”
她真心實意地為王十七娘感到高興,王玫心裡卻有幾分過意不去。崔泓本是崔淵看中給盧十一孃的新婿,卻想不到中間又生出了這等有緣之事。她的婚事,少不得還須繼續相看一番了。同樣是寄人籬下,她如今承受的壓力也極大罷。想到此,她不由得寬慰道:“十一娘也不必憂心。四郎還在到處相看合適的少年郎,想必過些日子便有好人選了。到時候,你只管好好挑就是了。”
聽得此話,盧十一娘也羞紅了臉,低聲道:“姊夫和九娘姊姊的眼光,我自是信得過。”
見兩人都頗有幾分不自在,王玫便又轉移了話題,說起了選育牡丹之事。她毫不諱言自己令花農培育上品牡丹,為的不是什麼風花雪月,只是想在牡丹花會上漸漸開拓名氣,最終以花賺錢。王十七娘、盧十一娘作為家道中落的世家女子,雖然偶爾也會侍弄花草、品賞各季名花,但也知道經濟庶務的重要性,聽得這般“世俗”的言論,也不覺得奇怪。於是,三人你一言我一語,不多時便說得熱烈非凡起來。
她們正說到興頭上,便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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