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輕寒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33章 姑母來了,登鳳闕,錦瑟輕寒,官小說),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無門,不得不回孃家求助。
當時越國公府已經是鍾玉卿當家,聽聞榮安侯府的事情後,鍾玉卿不計前嫌,多方打探斡旋,並動用了恭王府的力量,才幫許尚瑜洗清嫌疑。自那之後,夏侯湄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一個月總要往越國公府跑三四回,回回都是帶著禮品歡歡喜喜的來,意猶未盡的去。尤其是夏侯翖出事後,夏侯湄更是感同身受,對鍾玉卿也關懷備註,儼然一對親姐妹。
夏侯紓剛回越國公府時,聽到身邊人對夏侯湄的評價,也是對這位姑母避之不及。然而這許多年過去了,有時候她還慶幸有姑母來陪母親說說話,解解悶。所以她趕緊湊過去,將妝奩裡的數十根材質花色各不相同的簪子掃了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一支玉質的如意簪上,便挑出來輕輕往鍾玉卿的髮髻上簪,解釋說:“方才那支金鑲藍寶石點翠花簪樣式工藝都是頂好的,可是過於華麗,反倒是有些喧賓奪主了。還是這支如意簪好,素淨不失貴氣,更顯得母親姿色卓絕、氣度不凡。”
鍾玉卿對著鏡子看了看,對女兒選的簪子甚是滿意,便說:“你姑母上次來的時候提起你,你也回去收拾下,晚些時候去見見吧。”
“今日恐怕不行。”夏侯紓說,“二哥約了我遊湖。”
“翊兒他一早就過來請安了,說是有事要先出門一趟,還說與你約了午時外出。我還奇怪他往日沒這許多禮數的,怎麼今日這般殷勤,原來是想替你開脫呢。”鍾玉卿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說著她從半開的窗戶向外望去,又說,“如今時間還早著呢,你姑母也說會早些過來。我看你也別回去了,陪我一同用早膳,等你姑母過來。”
夏侯紓沒想到夏侯翊一早就來把他們約著遊湖的事情說了,這會兒再也沒有理由推辭。
母女倆一起吃過早飯,鍾玉卿就先到花廳裡安排府中這一日的事務,讓夏侯紓也在旁邊聽著,學習如何管家。
夏侯紓對管家一事並無興趣,就東一耳朵、西一耳朵的聽著,無非都是廚房菜品、花園修理、物資採買等等繁瑣之事。她聽了半晌也沒聽出點新鮮有趣的事情來,甚至有點想回去睡個回籠覺。
好不容易熬了小半個時辰,夏侯紓真的就有些昏昏欲睡了。直到有人來報,說是姑太太到了,她才打起精神來。
夏侯湄照例是帶了一堆禮物過來,她身邊的林嬤嬤不停地在跟慶芳解釋每件禮物分別是給誰的,有什麼功用。
夏侯湄跟鍾玉卿打了招呼,立馬拉著向她行晚輩禮的夏侯紓,驚喜道:“果然是女大十八變,許久不見紓兒,越發出落得嬌俏可人了。”
夏侯紓對姑母的這一番說辭相當腹誹。明明年前及笄禮時才見過,她還拉著母親的手感慨時光易逝,她們都老了。如今才過去幾個月而已,哪裡有那麼多變化。但她不能說出來,只好笑了笑。
夏侯湄的手卻沒有放開,而是繼續說:“早知道今日你在家,我就帶若謙一起來了。你們表兄妹也是很久沒有見過了,也該多走動走動。”
許若謙是夏侯湄的二兒子,在榮安侯府許家同輩中排行第八,平時就喜歡把自己關在家裡讀書,對詩詞歌賦很有見解。不過夏侯紓與他並不對脾氣,所以平時見了也只是相互見個禮,並沒有什麼深交。
夏侯紓一時之間不太明白姑母讓她跟許若謙多走動是什麼意思。
鍾玉卿卻先一步反應過來,立馬打圓場說:“紓兒這孩子年紀一天天大起來了,只是這性子卻收不住,整天胡鬧沒個正形的。若謙那孩子文雅喜靜,只怕兄妹倆見了也處不來。”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夏侯紓與許若謙就是後者。
果然之女莫若母!
夏侯紓立馬感激的看向母親。
夏侯湄卻沒在意。她笑了笑,岔開了話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