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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相助,也能徒手按翻嚴離和他的一應埋伏。
雲琅的相貌已與少時有許多不同,年畫一樣精緻的眉眼長開了,叫燈光映得越發軒秀俊逸。眼裡一片澄明朗澈,明月冰雪,縱然有銳氣戰意,也仍不是殺氣。
更像是柄染血長劍,鏗然出鞘,劍光水亮劍吟清越。
既銳且華。
……
見之不忘。
蕭朔闔了眼,輕聲道:“壯膽。”
雲琅:“?”
蕭朔伸手,將雲少將軍與野兔一併抱起來,用披風仔細裹好,上了樓。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詩作:雲中道上作 唐·施肩吾愛大家!
第一百一十八章
雲琅抱著暖乎乎的野兔, 叫琰王殿下的厚實披風裹著,一併回了客房,仍覺得分明不對。
蕭小王爺向來膽大包天, 劫法場挾禁宮都做了, 沒幾件事用得上喝酒壯膽。
但凡要壯膽色的,多半很不尋常。
客房門窗大開,雲琅叫蕭朔攬在胸口, 乾嚥了下,謹慎試探:“小王爺。”
“尚需開一刻窗。”蕭朔輕聲,“冷不冷?”
雲琅搖頭:“你方才說壯膽……”
蕭朔將他往懷中護了護,拿過桌上熱騰騰的米酒,倒出一碗,端在雲琅唇邊。
雲琅稍怔了怔, 迎上蕭朔視線, 輕輕笑了下。
他靠在蕭朔肩頭, 攬著野兔的手臂稍緊了些,划著圈慢慢揉過野兔頭頂的軟毛, 叫手指染上那一點點暖意。
米酒微燙, 熱乎乎順著喉嚨下肚,驅散了邊城沁骨的夜涼。
“我來尋你,見你不在房裡,才想到香的事。”
蕭朔穩穩端著瓷碗, 看雲琅一口一口喝著米酒:“你是幾時發覺的?”
雲琅頓了一刻, 沒說話。
描金香與尋常檀香極為相似, 唯一能分辨的區別是燒盡後香灰的顏色,描金香的香灰以燭光映照,會泛出一層隱約淡金。
描金香在宮中民間用得極少, 倒不是難求,只是用處實在不大。這種香是專拿來用在武林比鬥上的,用來下陰損招數,高手對決,內力有分毫差池都可能落敗。
中了這香,只要不動內力,除非血氣耗弱、心神受損,否則身上不會有任何異樣。
蕭朔沒有明顯察覺……說明昔日中了那罌粟毒,為拔毒強行傷損的心神,才算是開始補回來了。
雲琅喝淨了最後一點米酒,抬頭瞄了瞄蕭小王爺的神色,分出隻手,扯住他的袍袖。
此事怎麼論,雲琅都是理虧。
發覺中了描金香,不但不同蕭朔商議,甚至還設法支走了親兵,自己走下去方便給人家綁上。
倘若嚴離真有歹念惡意,縱然雲琅一個人足以應付,也終歸難免兇險。
雲琅清清嗓子,不大好意思同小王爺直說,朝他扯扯嘴角,揪著蕭朔的袖子一點點攥進手裡:“我——”
蕭朔攏住他的手,裹在掌心,低頭呵了口氣。
雲琅微怔,盡力想出的說辭停在半道上,那隻手微微動了動,沒挪得開。
“我知你有意自投羅網,是想解開嚴離心結。”
蕭朔替他揉搓著冷得發僵的指節,動作仔細,逐寸一絲不苟揉過:“他雖然明事理,屈心抑志這些年,心中卻畢竟有怨氣。你怕他這怨氣衝我來,故而急著要替我擋。”
蕭朔下樓時,便已察覺出不對。
他猜到雲琅用意,卻終歸不放心,想調景諫帶的人,又恰好遇上抱著熱米酒躡手躡腳回來的刀疤。
……
窗外埋伏的精兵,他知道其實不合雲琅用意。
“什麼合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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