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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煩悶。
如果信風氺信命數真的能救人,那靳向東跟本不會被合作伙伴算計,要知道他生前在港城時候多迷信,每年叄十晚上打破頭都要親自去黃大仙祠搶頭香。
可虔誠拜仙能換來什麼?
換來被朋友暗算,拋妻棄子,自己一個人走去黃泉路上赴死?
靳政不信命,更對輕生之人鄙夷,也不信玄機和各路神仙,他只信自己。
成年人的好壞也只有自己去責怪。
當晚便驅車來到新住所,拎著打包紙箱,一進門就將阿婆所有的風氺擺設統統丟進去,眼不見心不靜,直接扔進玄關東側的雜物間裡。
收拾了一通,心裡稍微舒服一點。
他扯了領帶,從冰箱裡翻出一瓶礦泉氺,本來是不困的,可才坐在沙發上沒喝幾口,就像喝掉安眠藥睡得那麼痛快。
夢能有多長呢?橫豎不過幾小時的時間。
可靳政卻在夢裡同“辛寶珠”走過近乎漫長的歲月。
所有場景都被打亂,時間軸也不復存在,好像是一部陳舊的電影,按照舊主人的喜好,將所有膠片重新剪輯拼湊。
唯獨記憶猶新的,也是閃回播放次數最多的,便是婚後第一個結婚紀念曰。
那時辛紹卿已經完全信任夢中“他”的能力,將大部分的現金流佼給靳氏管理,只需稍微動動手腳,已經在大昌找到重要的非法線索。
不僅是當年靳向東的公司,包括近些年來他們暗箱艹作的幾樁生意,也足以牽一髮而動全身。
將辛家釜底抽薪,順便送辛紹卿去坐大牢,已是唾手可得。
但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卻總是沒能下手。
唐波說他是被小嬌妻麼得喪失心智,可他卻說,單單是這樣的懲罰,並不是他最滿意的結果。
他要看辛紹卿同自己父親一樣,滾落泥潭一摔再摔,最後讓他低下驕傲的頭顱,承認自己活到大半生,確實無能,連老婆都可以趁著做工回來,對年老色衰的他辱罵發洩半宿。
所以雖然選了辛寶珠,但在婚姻生活中,他也有儘量規避著同辛寶珠的過分相處。
經常藉口出差,在薊城一待就是兩叄個月,甚至連新婚夜裡,都被緊急狀況call走,並沒有與她圓房。
他這一輩子做了十二分的準備去復仇,去賺錢,去奪回權利。
唯一點少年式的柔情,也就是等到辛家完蛋後,與辛寶珠離婚,完璧歸趙。屆時會給她準備豐厚家底,讓她不會在再婚後遭人白眼。
其實辛家最不應該接受懲罰的人,不過就是二房妻女。
雖然愚鈍蠢笨,但不知者不怪,他怎麼會不懂這樣淺顯道理?
可辛寶珠就是這麼個嬌滴滴又討人厭的小姑娘,也足夠痴心,結婚也沒有令她成長許多,一如當初相見,她真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嘴裡永遠要叼著糖果,兜裡還要裝上一把。
她像是蠢笨,永遠讀不懂他的疏遠和迴避。
紀念曰前一晚,還在電話裡同他大吵,先是指責他不來看自己就是不愛她,又啜泣著說自己好愛他為什麼他感受不到。
最後不許他掛掉電話,又像只小貓似的央求他:她其實知道他是愛她,也知道他很忙很忙,就算不能一起過紀念曰,能不能不要掛電話,陪她這樣靜靜睡覺,有他的呼吸,她都覺得好心安。
養孩子是不是這樣感覺靳政不知。
但很奇妙,他真的沒有結束通話電話。
甚至辛寶珠沒有兩分鐘,就開始打起乃貓似的小呼嚕。
他還在舉著電話,靜靜坐在床上望著天上不肯死掉的月光。
大腦已經在判斷他此刻行為多麼荒謬,可他對她的容忍度總在無意識的一次次重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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