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燭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40節,以溫柔飼我,今燭,官小說),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的腳踝,用紗布固定好後收拾起瓶瓶罐罐,衝秦硯使了個眼色後轉身往二樓走去。

“我去和宋爺爺拿藥,你等我一下。”

司淺頷首,“好。”

二樓廊道內,氣氛稱不上好,秦硯覺察到宋爺爺臉上的凝重,“宋爺爺,你想和我說什麼?”

老人嘆口氣,看向身姿頎長的少年,“阿硯,那姑娘的腳,傷過的次數讓我不敢去想,如果再不細心去養護,她的腳踝撐不過三十歲。”

秦硯猛然抬起頭。

他說話時的音量不輕不重,卻以一種極其狠厲的力道砸在秦硯心上。

三十歲,是舞蹈家最為輝煌的年齡。

如果不能再跳舞……對司淺來說,簡直比剜心都要疼。

“有補救的方法嗎?”他拼命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淺淺……不會放棄舞蹈。”

“她的腳踝每次傷的輕,但並不代表每次都可以痊癒,留下的舊傷疊加新傷,未來肯定成難愈的癥結。”

“如果以後減少受傷的次數,會延遲……到至少四十歲?”

老人搖頭,“你控制不了她受傷的次數。”

言罷,拍了拍秦硯的肩,“最好的辦法是和她商量,能不能放棄舞蹈。”

秦硯站在原地,沒有別的舉動。

司淺不跳舞的話,將為什麼活著?她內心炙熱的夢想終會被現實的冷水澆滅,那時候,他要怎麼安慰她。

他認真的想過這個問題。精彩一陣子,暗淡一輩子。這種舞蹈生涯不是她想要的,命運開的這個玩笑,是不是太捉弄人了些。

她為舞蹈吃過的苦,他看在眼裡,從舞臺上跌倒讓她自責,亦讓他無比心疼。驕傲要強的姑娘,如果不能再跳舞。

是不是太遺憾了。

-

舞團的正常練習開始,司淺拖著手上的腳來到舞蹈室,於歡瞪大眼睛,拿手戳著她的腦袋:“你這又傷了?你說這老天怎麼這麼和你過不去呢,咱團裡其他人受傷的次數加起來還不如你多。”

司淺沒躲,迎頭捱上她的數落,“這不是上天嫉妒我的才能麼,讓我多歷練歷練。”

於歡哼笑,“你當你是貝多芬還是誰,大師就算聽不見也能作出驚世的曲子,傷了腿你能跳嗎?”

司淺桃花眼中蘊著幾分調笑,右腳作支撐,輕輕鬆鬆做了個前橋。

“我這不能跳麼。”

“真醜。”她揮手,“好好養著,x大的校考你估計是趕不上了。”

“保底校嘛,不參加沒關係。”她無所謂的聳肩,坐回休息椅上,“省考和s大的校考發揮正常,您放心吧。”

目光落至不能動彈的腳踝上,其實,剛剛老師的一句話戳到她心裡去——如果傷了腳,你還能跳嗎?

她斂眸,靜靜地坐著,她不知道。以往的傷病是家常便飯,連自己都忘記了受過幾次傷,輕的,重的,進醫院的,躺在家裡的,但記憶的節點上,總會有父親的責罵:為什麼要學舞蹈。

她知道的,父親不想讓她學舞蹈,無非是自己跳舞時,能輕易勾起他對母親的思緒。愛而不得,轉化成的執念把他變成了個痴人。

無數個午夜夢迴,腦海中會浮現出與母親住在一起的那段時光。

寂靜深夜,她推開舞蹈房的門,月光如練,光輝落在木質地板上,匯成汪洋水澤。

母親跳舞時,眉目中深藏著悲傷,她對舞蹈的熱愛,比任何人都多。然而,卻因為自己的降生,放棄進入中央舞團的機會。

“淺淺,喜歡舞蹈嗎?”她認真的看著小女兒,伸出手,手指纖長蔥白,是邀請的姿勢。

隨著她的成長,驚人的舞蹈天賦逐漸顯露,母親不知何時變了,拼命地訓練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其它小說相關閱讀More+

無限之最強GM

粉筆白

論總裁文的套路

柒小萬

鹹魚她被迫躺紅了

香草檸檬糖

湘西趕屍人

枕流兒

全球論劍

網路黑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