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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品田、非法佔有蔭戶、私附流民,種種罪證都因為錢唐陳氏入了士籍迎刃而解,褚氏是無法在這方面打壓陳氏了,只有繼續忍耐——

褚儉提筆給侄子褚文謙寫信,命褚文謙立即中止對錢唐陳氏的追查檢籍,若那三戶自耕農已到縣衙控告陳氏,就立即嚴詞斥退,想辦法與陳氏修好,尤其是對陳操之,必要時曲意迎合甚至忍辱負重也是必要的,錢唐檢籍一如往年,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莫要再與丁氏衝突——

褚儉也算是能屈能伸、當機立斷了,但他卻不知道,錢唐局勢已然無法收拾,而且以丁氏為首的錢唐七姓聯名狀告他褚氏者已經日夜兼程前往揚州……

褚文彬這日也在縣衙,見堂兄褚文謙覽信後痴愣,忙問出了何事?

褚文謙這時才從震驚中收回魂來,急命人再趕去楓林渡口,莫讓那些佃戶渡江——

吳縣尉見褚文謙朝令夕改、反覆無常,不禁暗暗搖頭,問:“府君何以改變主意了?”

褚文謙把信遞給褚文彬,對吳縣尉道:“錢唐陳氏列籍士族了。”就這麼一句話,好象費盡了所有力氣,褚文謙身心頹喪。

“錢唐陳氏入士籍了!”吳縣尉又驚又妒。

此時陳尚、劉族長等人已經渡過錢唐江來到北岸,並不急著赴縣城,等那數百佃戶分批渡江,兩艘渡船一次可渡六十人,南岸五、六百人沒兩個時辰過不來。

褚文謙第二次派來的胥吏見陳尚等人已經到了北岸,心知阻攔不住,掉頭就回去報信了。

褚文謙慌了神,不知如何應對這種局面,還是吳縣尉老辣,進言道:“府君,事情已經鬧大,既然無法再處置陳氏,還得立即息事寧人才好,否則鬧起來壓又壓不住,就麻煩了。”

褚文謙連聲道:“對對,只是該如何息事寧人啊?”

吳縣尉道:“府君應親自出面說明此事,把那三個誣告的農戶脊杖二十給陳氏一個交待。”

褚文謙默然半晌,點頭道:“只有這樣了。”看看怔坐一邊的堂弟褚文彬,真是沮喪到了極點。

黃昏時分,五、六百名寒門佃戶浩浩蕩蕩出現在錢唐縣城南門外,褚文謙與一干縣吏在城門邊設帳,把陳尚與劉族長等佃戶首腦請到帳中敘話,道明是小人誣告,現已查清,又把那三個佃戶押過來當場責打,打得鬼哭狼嚎。

陳尚不動聲色,心知褚文謙是得知了六姓入士籍的訊息,所以才會嘴臉突變。

以劉族長為首的寒門庶族族長要求褚文謙把他們各自私附的隱戶注籍為佃戶,並承諾不得將這些隱戶遷居他處、不得肆意抬高各民戶的戶等——

所謂戶等就是官府按民戶田產財貨的多寡分為不同等級來徵收賦稅,也和田地的膏腴貧瘠一般分為三等九品,胥吏衙差往往任意抬高民戶等級,以此來要挾民戶,送錢帛賄賂的就評為中下等,若有那不肯行賄的,就評為一品上上戶,這個一品和官人一品可不同,品越高越悲慘、愈受敲剝。

褚文謙不想把這些寒門隱戶都轉為入籍的佃戶,因為入籍佃戶所納賦稅要上交州郡,縣上無法截留,而隱戶呢,州郡無籍,不用納稅,縣上衙吏卻是知根知底,可以從中謀取私利,這都是心照不宣的慣例,水至清則無魚嘛。

但劉族長等人堅持要交出隱戶,褚文謙推託不了,只好答應,並讓褚氏莊園送來幾車幹棗蒸餅來請這五、六百名佃農飽餐一頓,然後好言撫慰,讓他們回錢唐江南岸去。

想起叔父信中忍辱負重之言,褚文謙次日親去陳家塢向陳氏族長陳鹹致歉,說自己誤聽小人之言,差點鑄成大錯云云。

褚文謙又去玉皇山訪陳操之,說陳操之是本縣孝廉、大賢,他褚文謙忝為一縣之長,就要訪察本縣賢德名流,詢問為政之得失,更好地造福鄉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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