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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說就算了。我理解。”
“不是！我是真不知道——你別忘了，我只是個工作人員，並不是老闆的核心。”
“啊？”鰱鱅愣住了。
孫權解釋：“蛇島上的安保這一塊我負責，但很多地方，比如投資部，比如演藝中心，琴房等，我跟那邊的人都認識，但是不管他們，他們在做什麼事，我不知道……葛蓮跟我不同，她在很多部門都呆過，可能她發現了什麼東西，但這個東西，我也不清楚。我說的是實話，老闆很信任我，但他的事情，就像一個冰山一樣，我知道的，是冰山露在水面上的一部分，看似很大了，但其實水面下的那部分更大……”
這番解釋，鰱鱅懂了，卻更心驚了。
他知道馬金柯的鉅額財富肯定來得不那麼正當，但孫權的話，讓他甚至有些恐懼了。
兩人正說著時，忽然有人叫：“孫總？”
兩人抬頭一看，是一個警察！
“司馬警官？！”
孫權和鰱鱅都一驚。
來人正是葛蓮所在鋼花小區的片警司馬警官。最近一段時間，孫權經常去派出所找劉所長，劉所長又經常讓孫權做事，所以孫權跟司馬警官也熟悉了起來。
鰱鱅跟司馬警官不熟，但他看司馬警官之後，說：“面熟啊，總覺得你像一個人……”
司馬警官笑著說：“我第一次來這個茶樓呢……是不是做生意都喜歡跟顧客這樣套近乎啊……”
鰱鱅搖頭：“不，不，不。我做生意，從來不跟顧客套近乎，顧客看中茶了就買，看不中了我也不挽留，呵呵，我是真覺得你跟一個人很像——對了，你跟曲協主席司馬睿老師認識麼？”
“太認識了——他是我爸！”
“哎呀！司馬睿老師不僅僅是曲協主席，還是我們釣協的副主席，我也是釣協的副主席，我姓夏侯……”
“夏侯老闆，幸會！我爸給我推薦的這個茶樓，讓我來這裡買茶葉，原來你們認識啊，哈哈，怪不得呢。”
鰱鱅問司馬警官要什麼茶葉，是自己喝還是要送人。司馬警官摸摸頭說，送人。
鰱鱅問，送領導還是送親友還是送同學？如果送領導，來這個！送親友，送這個！送同學，來這個！
鰱鱅拿了三種不同的茶，司馬警官笑了，要了第一種：“多少錢？”
“四千！”
司馬警官明顯吃了一驚。他知道貴，但四千這個價位還是讓他出乎意料了。
鰱鱅把茶塞到他手裡：“給熟人打折，五折！”
司馬警官呆了：“啊？！這不合適吧……”
孫權在一旁開玩笑說：“每個顧客都是熟人，其實這五折才是真實價格，他賣給你還能賺一半，哈哈，做生意的門道。”
司馬警官樂了：“行。”
他掃碼付款。孫權在一旁問：“是不是送劉所長的？”
司馬警官點頭。
孫權說：“那送對了，劉所長就愛喝這個，我去他辦公室三趟，喝的都是這個茶。”
“那我買對了。”司馬警官很開心，他想起來什麼，說：“孫總，這段時間我想了想，感覺葛蓮家之前的那場火，很蹊蹺啊……”
“啊？！”孫權和鰱鱅都愣。
“那場火災，我去醫院問了話，被火燒傷的人姓張，叫張三，說是葛蓮的親戚。當時他說得挺合情合理的，我也就是例行公事地登記了。後來劉所長讓我查了幾次關於葛蓮的社會關係，她的親朋好友我基本上都見到了，給他們看張三的照片，他們都說不認識。很奇怪啊，感覺這個張三說謊了。”
“這……”鰱鱅心虛了，孫權說：“咳，遠房親戚嘛，肯定是遠的不行的那種親戚。”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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