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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得出,這、這是有人強迫您的,您……您告訴我!我雖不中用,可我能找到替您出頭的人!”
“是麼?”李吟商卻忽然瘋了一般“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通紅了眼眶:“那麼馬大人,我倒想問問你,若我說——強迫我做這事兒的人,是你找任何人都替我出不了頭的人呢?”
“任他什麼人,難道還能大過天……”馬德運說了一半,像是想到什麼,突然臉色“刷”地白了,他張了張口,半天也補不全下半句。
“您瞧?”
李吟商坦然一笑,他那點子事情,在京城早不新鮮。京城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他李吟商是個以色侍君的寵佞。
“這天下,還真就有大過天的主兒,”李吟商道,“馬大人,您也不必太過驚訝,這是我自己的事兒,您救不了我,也不用為了我這種人,惹上一身泥。”
“……”
馬德運掙扎了一會兒,似乎想說什麼,卻突然聽見外頭回廊上傳出琴聲。悠揚的琴聲裡,還伴著一個男人低低的清唱。
像是清泉淙淙石上鳴,又如孤雁天上飛,泉清谷深,雲高天闊。
李吟商覺得這伶人唱得不錯,可馬德運的眼睛卻亮了起來,他乍悲乍喜,臉白得出奇,眼眶、嘴唇卻是紅的,更顧不上禮數,直接捉住了李吟商的手:
“李公子!有一個人,他肯定可以救你!”
“……誰?”
“沒想到竟碰巧能夠遇上!”馬德運拉著李吟商往外走,且是追著那琴聲走:“對,沒錯兒!就是他,他肯定能救你,且一定願意救你!”
馬德運走得高興而匆忙,根本沒看見李吟商臉上一閃而逝的無奈和了然。
羽城之中喜歡聽琴的那些大人、聽得上這麼好的琴曲的人,可不就只有那幾人。
若要說這幾人中,還能從皇帝手下救人的,恐怕只有那位身上同樣流著先帝血脈的皇親:
前朝廢太子的胞弟、如今的恭王殿下——恭王凌武。
果然,不出李吟商所料,馬德運帶著他來到了一個門口有兩個守衛把守的石室前,向裡頭報上了他們的大名,更說出了一句:“還請王爺不要怪罪我們唐突之請。”
那守衛其中一個進去,少頃之後石室內的琴聲停了,有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請馬大人和李公子進來罷。”
馬德運連忙堆笑著拉李吟商進去。
進去之後,李吟商先看見了那個彈琴的伶人——是個白衣長髮的盲琴師。
雖然雙目失明,坐在琴臺前卻自有一股出塵不染的風流,看得李吟商心生結交之意。
在琴臺後的羅漢床上,斜倚著一個五官深邃、面容英朗的男人,其眸如鷹、其鼻如峰,龍眉皓齒、嘴角掛著一抹優雅的笑容。
他身上的衣著富麗華貴,雪白的外衫上繡著暗金色的紋絡,像是一隻高貴而慵懶的雪豹。黑色的長髮上插了個金玉盤龍的簪子,腰間則墜有一枚金鑲玉的精緻玉佩。
“微臣羽城承宣布政使司主事馬德運,給王爺請安,恭祝王爺千歲安康。”
沒給李吟商更多觀察的時間,李吟商也只得拜下,剛開口說了個“微臣”就被羅漢床上的男人輕笑一聲打斷:
“李公子是我皇兄身邊兒的紅人,小王可受不住您的大禮。”
李吟商面露尷尬,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倒是旁邊那個盲琴師開口、聲音淡淡地替他解了圍:
“李公子?是那位乾康二年的狀元,殿試一應說出《十策》的李吟商麼?”
“可不是!”馬德運連忙接話,“秦爺您也聽過李公子的事兒啊?”
盲琴師笑了笑,沒再言語。
“好了,馬大人和李公子你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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