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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明一聽,即刻抱住頭:“我們走我們走,改天他高興,是兄弟的知會我,我再來尋他事!不是對你說過,讓你進言,今年不調換,凡是調換出來的,我只找你。”
他鼠竄而去。
對著他的背影,袁訓狠狠白一眼,餘怒未息,勉強壓住,再問餘伯南:“中午有約沒有?我們給你接風去。”
餘伯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再沒見識,也知道自己招惹不起袁訓。而袁訓又這麼客氣,餘伯南很想有骨氣的說拒絕,又身處太子府上,見來往的人都不凡,他本為結交人才早進京,本能的是不能拒絕。
他一個字不回,袁訓就當他答應。也不看經過的僕從,隨意吩咐:“去個人,尋董仲現,再去南安侯府上,找鍾三鍾四去同聚酒樓,老地方我們等他。”有人答應下來。
阮梁明還在酸溜溜:“今天你請客,別對我說你受了氣,你受氣我不管。小余千里進京只為找你,這帶路銀子,我還得管你要呢。”
袁訓不理他,讓阮梁明的小廝先送餘伯南外面上馬。扯住阮梁明後退一步,問:“他一臉的難過,是怎麼了?”
是個人都看出來餘伯南精神頭兒明顯不對。
阮梁明就把自己誤會出來的說出來:“他來見我,簡直是氣憋足了到我面前。到了就問你,我想是打聽到鑽營得找你,他反而氣我們沒說吧。你說,我們是不是看錯了他?”
“不知道。”袁訓若有所思,淡淡問:“他應該是拜會過我岳家了吧?”阮梁明搖頭:“他找我要地址,去沒去,我可沒問。我讓他一臉的惱嚇住,又氣他責問我,我這兒正酸呢,誰有功夫問他拜不拜客。他不能拜嗎?沒有姑祖母,誰認得他是誰?”
兩個人往外面走,袁訓道:“管看錯不看錯,且看他明年考得好不好再說。殿下昨天還說,小吏要狡猾,公事要精細,沒說要十全十美那人才。他既然來找,看他福氣吧。殿下相得中,你我說看錯又何妨。殿下相不中,你我看他是鳳凰也飛不上梧桐樹,”
“別說他了,等下喝酒再問。你先告訴我,老鄒來發火又為什麼?”
“他才吃了火藥庫的藥!他和神武軍的林同才結親家,想為女婿謀官職。神武軍今年出京去西山大營,他又早得到訊息,明年西山大營調一部分去陳留郡王手下,他怕調走他的女婿,成天歪纏。”
阮梁明哦一聲:“原來是這樣的內幕。”他扼腕嘆息:“我倒想去陳留郡王那裡呆一年半年,只恨我空有一身功夫,卻是金絲籠子關著,我敢說一個走字,祖母哭,母親要上吊,父親說我不孝,弟妹怪我攪和。這能去的人不想去,我和他換一換該有多好。”
見阮梁明又為離家想展翅飛而發感慨,袁訓笑得不懷好意:“我是要走的,我明年一定走,你信不信?我姐姐也一樣要哭鬧,幸好母親讓我說服,我說父親若在,也一樣明白我的壯志,如今就是……”
他躊躇,如今就是內宮裡不答應,只這話不好說出來。阮梁明自己接上:“如今就是宮裡不答應是嗎?我就不明白,淑妃娘娘怎麼能管這麼多?”
阮梁明一臉嫉妒,又滿面的打聽。
他和袁訓走得很近,又出身貴族,早就明瞭只憑淑妃是不能管這麼寬。但隱約猜到,和袁訓說出是兩回事。袁訓不說,阮梁明知趣不問,但幾時提到,幾時又想打聽。
說話間,已到門外。見餘伯南還是呆傻模樣,袁訓阮梁明只自己說話。袁訓皺眉想上一會兒,再笑得很歡暢:“小阮,不管怎麼,我明年一定如願。把你們眼饞死,再管保接我一封信,就氣得像女人一樣淚雙流。”
阮梁明氣得給了他一馬鞭子,袁訓低頭躲過,一個人在馬上笑。阮梁明拉著臉直到酒樓下,都沒再說一個字。
他們的笑鬧,對餘伯南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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