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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多,又有一夥人來看房。
四月,如詩如畫的時節。
濛濛春雨,如煙如霧如紗,滴嗒的小雨滴順著屋瓦落下,澆打在屋簷下那一排雨滴積年累月滴出來的小水坑中,濺起一朵朵細小的水花。
院子裡的松柏盆景、花卉、雕花圓桌、石凳都被搬空了,如今只剩下兩盆不值錢的竹類盆景。
溫徵羽站在屋簷下,望著這綿綿春雨、讓雨水澆打得格外青脆的佛肚竹,怔忡失神。從小住到大的宅子,如今要被賣了,即使再想讓自己不在意,也難免心中傷感。
她再不捨,這宅子也得賣。
從她記事起便在她家幹活的孫姨把來看房的人迎了進來。
她扭頭望去,便見一個二三十歲的女人在一女兩男的擁簇下進來。
她扭頭望去正好與那女人的視線對上。
那女人燙著頭微卷的過肩長髮,一身裁剪得體的職業裝嚴絲不苟地穿在身上,很是嚴謹幹練的模樣。
她乍然看去,便覺這女人是來談生意的,再一想,可不是,買她家的宅子,也確實算筆大生意了。
那女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似乎也在打量。
那女人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那眼神有股她說不出的幽深,似乎要把人看透,令她略微有些不舒服。
她爺爺的聲音從客堂傳來,讓她把人迎進去。她朝那女人略微頷首,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女人衝她輕輕笑了笑,點點頭,跟在她身後進入客堂。
客堂已經空了,只剩下一座待客的茶臺。
女人姓葉,名片上的名字是葉泠。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葉泠在遞名片時似乎略微猶豫了下,然後遞了張只有名字和電話的私人名片。
葉泠的態度比起之前來她家痛宰落水狗的人要好上許多。不論她來的目的是什麼、內心是什麼想法,至少表露出來的不是落井下石的小人嘴臉。
人情冷暖,世態炎涼,溫徵羽這個月見到太多。如今乍然見到個態度好的,似是誠心想買這宅子,憑添幾分好感,因此她在領著葉泠看宅子時,亦添了幾分誠心,希望能夠談成這筆買賣。
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宅子,哪個地方什麼時候修楫過,用的什麼材料、找的哪裡的工匠師傅,又有哪些地方是幾百年沒動過的古蹟,自己最是清楚。
一磚一瓦一屋一瓴,承載了她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經歷與記憶。
不知不覺間,他們來到了她的畫室前。
她的畫室是將臨湖的三間屋子打通佈置成的,一副寫有“畫堂”的牌匾掛在屋子正中間。
葉泠問她可以進去參觀嗎?
她收回思緒,點頭,緩步上前,推開虛掩的畫室門。
她畫的畫,全在這間畫室裡。
江南氣候潮溼,她的畫全放在定製的防潮櫃中,只留下一幅《崑崙萬妖圖》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崑崙萬妖圖》,全長四米九,九千九百九十九隻妖,她畫了三年的心血之作,也是她的成名作。
畫成時,她本欲為自己起名“崑崙老人”,她爺爺不允,說她:“你才多大,也敢自稱老人。”她便將名字改為“崑崙小怪”。
她在看畫,旁邊的葉泠也在看畫。
葉泠盯著崑崙萬妖圖看了許久,問她:“你的畫賣嗎?”
這是近一個月來第一個問她賣不賣畫的人。
溫徵羽盯著自己的畫作,點頭,說:“賣。”她自己的東西,最值錢的,也就這《崑崙萬妖圖》了。
葉泠說:“你開個價吧。”
溫徵羽回道:“你看著給吧。”她從葉泠看這畫的眼神能看出葉泠是真的打心底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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