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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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同他置氣,他性子很好的!”聞瑕邇忙不迭道:“君惘背後的傷沒好,他一個人去淵海之地我實在不放心。”
君思斂聞言輕舒一口氣,“你且寬心,淵海之地於他而言算不得什麼兇險之地,不出五日他便會帶著珠璣草回來。”
君靈沉那日背後血淋淋鞭傷交錯的景象仍記憶猶新,聞瑕邇根本無法寬心,“可君惘無緣無故的,為何要去取那什麼草?”
君思斂道:“公子手中湯藥之引,其中一味便是珠璣草。”
聞瑕邇垂眸看向碗中,氤氳熱氣撲面,難聞藥氣竄入他鼻尖。他沉吟道:“但這湯藥之中既已有珠璣草,為何君惘還要去淵海之地尋找?”
“公子這段時日所服湯藥中的珠璣草,乃是許多年前靈沉同一位舊友在淵海之地共同取得後送給我的。”君思斂娓娓道:“他此番前去淵海之地,只是為再贈還我一株。”
兜兜轉轉事因還是出在聞瑕邇自己身上,若不是他服了君思斂的珠璣草,君靈沉便不會為了贈還君思斂而孤身去淵海之地。
聞瑕邇端著碗的力道又緊幾分,心中動盪,“多謝君姐姐將珠璣草贈給我做藥引。”
“這本就是靈沉送給我的,用來救他的朋友理所應當。我本也勸阻他不必再去淵海之地尋來贈還我,奈何卻勸不住。”君思斂道:“不過說起來,該是我向公子你道謝才對。”
屋外風輕雲淡,日光浮動。
聞瑕邇聞言心生不解,待要詢問,便見得一女子輪廓虛虛的印在了門簾之上,長身玉立,聘聘嫋嫋。
大黑貼著門身徑直而上,最終在君思斂的輪廓的下頜處停下。聞瑕邇見狀立刻騰出一隻手將大黑從空中抱了回來,接著之前的話道:“君姐姐為何要向我道謝?”
君思斂道:“因為若不是公子,只怕靈沉是還不肯回君家的。”
聞瑕邇心中疑惑更甚,這話中之意豈不是暗指君靈沉已經許久未回過臨淮?可是君靈沉無緣無故的又為何不肯回臨淮自己家呢?
他道:“他為何不肯?”
聞瑕邇等了片刻,門外卻未傳來君思斂的應答,他又道:“是我唐突了,若是有不便告知之處君姐姐權當做沒聽到這句問話便好。”
音方落,只聽君思斂道:“並不是公子唐突,只是此中緣由的確有些不便與人說道。不過公子既是靈沉帶回家中的友人我同公子說了倒也無妨。”
君思斂說到此處之時,屋外有風起,聞瑕邇見得門上輪廓探出手理了理被風拂亂的發,姿勢卻是極雅。
大黑在他臂中掙扎,他摸了一把大黑的頭,安撫道:“別鬧。”
“靈沉二十年前因一事忤逆了家父,自此再也未回過君家。而家父也因這事閉了關,如今還未出關。”君思斂似有所感,“前幾日靈沉抱著昏迷不醒的你回到家中,我還恍惚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這樣的事情在父子之間不算少見,聞瑕邇父親還在世時他便也經常做過這樣的事,但就這樣一件父子之間的平常之事,放在君靈沉身上卻變得極為罕見了。
君靈沉和他不同。緲音清君克己守禮,道行出眾,世人皆讚一聲卓然君子。
這樣品行的人會忤逆父親已是驚世駭俗,竟還將父親氣到閉關,並且自己還因此一離家便是二十年,這般一意孤行的決絕作為,饒是自詡頑劣的聞瑕邇也有些瞠目。
“君姐姐,君惘不像是會忤逆父親的人,他當真這般做了嗎?”他心上人雖然平日寡言少語性子淡漠了些,但卻是絕對的溫柔善良,聞瑕邇實在有些不相信對方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他從前確實不會忤逆父親,但那件事似乎的確是靈沉鑄成了大錯。”二十年前的事已有些久遠,君思斂回憶著道:“具體是什麼錯我也不知,只記得當初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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