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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住他的手臂,他並沒有推開,公主驕傲和嘚瑟的樣子落在他眼中可愛得很。
自從兩人把話說開,襄儒卿就不再壓抑自己心動的事實,可愛就是可愛,喜歡就是喜歡。
他們夫妻來接馮斌衡一起去松梧殿吃烤肉,馮斌衡硬生生坐了好幾個時辰,一看到阿姐和襄儒卿就開始訴苦。
邱白接了襄儒卿的示意,早早就去準備給陳家父子的大禮了。
陳銳楷走出宮門,一坐進馬車就詢問父親,“父親,文陽公主是什麼時候成的婚,我竟然不知道。”
“還能事事都讓你知道了,你以為你是誰呀什麼事都得過問你一遍。”
“好歹我以前和公主也算是有婚約的。”
“你還好意思說,當年要不是你鬧著拒婚,還能輪得著他?你呀就是個沒福氣的。”
“,怎麼會,我可是您和母親的嫡長子,自然是最有福氣的,誒,那您他和我說說這公主駙馬是個什麼人?在哪裡任職做什麼官兒的?”
聽父親這語氣,那駙馬似乎是撿了大便宜,反正這朝中能與他們陳家比肩的家族寥寥無幾,若是那幾家合該是文陽公主撿了便宜。
御史陳行順嘆了口氣,“其實仔細算起來,誰也說不準你推的這門婚事究竟是對了還是錯了,畢竟當年先皇尚在時,誰也沒有料到會成為今天這幅局面,如今文陽公主是天子親姐又如何,掌權的終究不是他們,
若是以前,文陽公主是最受寵的惠佳貴妃的女兒自然有無上尊容,與我們陳家倒葉門當戶對,但是現在可就不一定了,也許你們倆就走不到一塊兒去。”
“父親,您這說了一大堆,也沒想到個重點,我就想知道那駙馬現在究竟是個什麼職位。”
“駙馬?說他是駙馬可誰又真的看得起他,東廠的督主成了公主的駙馬,這天大的事兒你居然沒聽說?”
就算江南距離京城有些距離,也不能連這麼大的事情都沒聽說吧,這小子在家書中說自己精於學業不問外事,其實是不知道醉在那間酒樓裡了吧。
“當朝駙馬是個太監?這說出去誰信啊,父親,你不用誆我,我知道當年拒婚是我不對,可是您當年也見過那文陽公主又黑又胖的,誰知道現在成了個標誌的美人兒,我那時候年紀小,你現在還琢磨著誆我為了點啥呀。”
陳行順抬手作勢就要打兒子,陳銳楷縮了縮脖子求饒到,“爹爹爹,別打別打!我是真不知道這事兒,您說我要知道這麼大的訊息,還能和你坐在這兒風輕雲淡的聊天,你還不瞭解自己兒子,所以這是真的?”
陳銳楷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要不然剛剛在長街上,他早就揶揄人家八百回了。
他還以為是誰家的公子生得一表人才,和公主很登對,只是覺得可惜沒想其他,現在知道剛才那人是個太監,自己還對他行禮問安,陳銳楷突然覺得渾身不自在。
“當然是真的,雖然一開始我也覺得這像是鬧笑話,可是誰知道人家還真的辦了婚禮,而且我在後來的幾次宴會上見過他們幾面夫妻兩個像沒事人似的,小生活有滋有味的,現在好些人都不把這件事兒當回事兒了,人家夫妻倆過得挺好的,我們外人何必嚼那些沒用的舌根子。”
雖然陳順興不看好這段婚姻,但是他好就好在從不對外宣揚,更不會到主角面前耀武揚威。
多簡單的一件事,可很多人就是不懂,怎麼張揚出去是能給你二分利還是能給你多幾粒米?
“我是真沒想到陽公主當年被我拒了婚,居然就只能嫁給一個閹人,這麼想想我當時就不應該拒婚,早知道能養得這麼漂亮就接回家好好養著了,或許還能再漂亮幾分。”
陳行順一巴掌拍到了陳銳楷的肩膀上,“你小子在外面野慣了,說話怎麼這麼不著調,我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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