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流火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301頁,雙璧,九月流火,官小說),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盧渡沒料到看著乖乖巧巧的明華裳竟會做出這麼粗俗的動作,沒防備被她踢了個正著。而且因為明華裳準頭不夠,鞋尖踢到了盧渡臉上。
盧渡狼狽倒地,手捂住下巴,憤恨盯著明華裳。明華裳抻了抻手臂,說:「怎麼,覺得被我打很屈辱嗎?可是,你就是這樣一個弱小、無能的人。雖然你的身體已長大成人,可是你的心還停留在十三歲。你永遠是那個面對惡行不敢反抗,只會消極逃避的孩子,只能靠欺凌比你弱小的人獲得滿足感。盧渡,我發自真心可憐你。」
盧渡先前被任遙拳打腳踢還能維持體面,但聽到明華裳這句話後,他彷彿被戳到痛處的海蜇,整個人都扭曲起來,瘋了般衝過來,卻被任遙一腳踹回去。
後背狠狠撞在濕冷的地板上,震得他心肺劇痛,盧渡抬頭,正好看到任遙居高臨下,狹長鳳眸裡滿是睥睨不屑:「老實點,別動。再動彈別怪我不客氣。」
北衙禁軍管巡邏治安,任遙這段時間抓了不少犯夜惹事、偷雞摸狗之徒,對付犯人輕車熟路。等任遙將盧渡綁好後,明華章問:「五年前的女乞丐,四年前的黃採薇、雨燕,今年十月的程思月,是你殺的嗎?」
盧渡先前還人模人樣,現在卻完全被擊垮了,頹然道:「是我。」
「十月二十二那日,你是怎麼作案的?」
「我先前就發現清禪寺的帷帳會影響顏色,所以那日我故意和住持、沙彌等人說話,讓別人記住我來過。等法會開始時,我讓穿藍衣的隨從假冒我跪在單間裡,我趁亂走到外面,帶程思月到我的禪房,騙她喝下加了迷藥的茶,然後把她帶到這裡。」
明華章問:「你如何拋屍的?」
「我的馬車停在院子裡,等結束後,我將她的身體搬到馬車上。我自己換了身衣服,讓隨從先回家,我獨自駕車去城南,找了個地方將她拋掉。」
明華裳記得清禪寺的小沙彌說,二十二那日盧渡走時,他還幫盧渡拉了車。原來那個時候,在一簾之隔的地方,就放著一具屍體。
地上是隆重莊嚴的法事,地下是血跡斑斑的罪惡場,佛祖雙眼半開半闔,是否也是不想看到人間荒唐?
明華裳問:「清禪寺的住持、和尚知情嗎?」
盧渡搖頭:「他們不知道。」
「那普渡寺住持呢?」
「他以為我只想栽贓給岑虎。那個人是江洋大盜,潛伏普渡寺已久,他早就不放心了。」
明華章接過話,問:「四年前你的父母在火災中亡故,是你蓄意謀殺嗎?」
盧渡靜了許久,竟然笑了出來。他雙手被縛,無法做出合手的動作,便只唸了句佛號:「是我。這是我做過最好的事情。」
「他們是怎麼死的?」
「下毒。」盧渡毫無保留,通通都說了出來,「是砒霜。」
明華章記下,冷淡道:「我奉勸你,不要心存僥倖。我會去盧家祖墳開棺驗屍,你說的任何一句謊言,都會被我找出來。」
盧渡只是閉眼,低聲默唸佛經,彷彿已進入另一個世界。明華章在地下取證,明華裳和任遙、江陵走出密室,陽光從長窗灑入,耀眼的宛如極樂世界。
江陵問:「你剛剛是真被捆住了?」
「對啊。」明華裳說,「不這樣,他怎麼會說出作案過程?放心,我心裡有數的,他捆我時我神智清醒,特意調整了袖箭位置,保準一擊必中。」
任遙聽著都覺得心驚肉跳,問:「你就不怕出現什麼意外,而你又失去了行動能力,發生危險嗎?」
這一點明華裳倒很自信,平靜道:「不會。他那麼自卑自負又愛表現的人,一定會在獵物清醒的情況下慢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