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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的姐姐嗎？弟弟聽姐姐的話，姐姐保護弟弟，為什麼你要打我呢？」

「對呀，我是應該保護你，放心，我不會讓別人打你。」千歲又打了一下累的屁股，覺得有點手疼：「但不代表我自己不打啊，你非要摳字眼的話，我讓你聽話不和其他孩子打架你聽了嗎？」

選擇性聽話的累被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也不是打不過千歲，千歲的戰鬥力遇上人還能打一打，但絕不是鬼的對手，哪怕累才變成鬼了幾個月。

累非常輕鬆的就從千歲的桎梏中掙紮了出來，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提著裙擺跑了。

捱了姐姐打的小朋友不敢還手，想要離家出走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千歲也由著他在地下城晃悠，自己則是去泡了個溫泉，溫泉出來和小姐妹們一起做了個美甲，之後才慢悠悠的去找孩子。

地下城全是千歲的眼線，她直奔累的所在地，然後在一個樹洞裡找到蜷縮著抱著雙腿的小朋友，累發現千歲過來找他後背過身不看她。

「過來，累，我可愛的弟弟。」

千歲輕聲叫著累的名字，小朋友扭頭看了她一眼，又裝作聽不見，愣是不出來。

看那樣子，是想讓千歲給他承認錯誤。

哪兒有姐姐跟弟弟承認錯誤的，這種態度不再打他一頓都是千歲心慈手軟。

她直接伸手提住累的衣領，把小朋友從樹洞裡拎出來，給提溜回寢居。

樹洞裡不算乾淨，千歲不想抱髒兮兮的小鬼，扔給霜尾把孩子洗乾淨抱過來。

累倒是想反抗，但他打不過霜尾，整個過程都只能委屈的癟嘴。

「哭的這麼可憐，像是我欺負你了一樣。」

千歲稍微耐著性子，把彆扭的小朋友抱到懷裡。

「你去外面問問，哪個弟弟沒有被姐姐打過？就是你的無慘大人，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天天被我打哭呢。」

「你看我怎麼只打你，不打別的小朋友？還不是因為你才是我弟弟！你和他們不一樣的。」

沒上過學的累在千歲話語中彰顯了他的特殊性後，就覺得不那麼難受了。

「真的嗎？」

累還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我還能騙你？」

千歲睜眼說瞎話，不打算告訴累在這個時代裡照顧弟弟的姐姐才是主流的事實。

累就這樣被哄好了，在千歲摟著他睡了一覺後更喜歡會給自己哼唱搖籃曲的姐姐。

姐姐唱歌很好聽，聽著歌聲，幾乎不用睡覺的鬼也能放鬆精神做一個美夢。

夢中累被一對看不到臉的夫婦抱在懷裡，他內心的雀躍無法遮掩，醒來後那份溫暖也沒有消失，只是抱著自己的人換成了姐姐。

另一邊無慘聽說累因為捱打後跑走的事，覺得這是一個把糟心姐姐和寵物分開的好機會，當即就過來接累。

「你也看到了，累，千歲並不是一個多溫和的姐姐。」

無慘都不想看穿著女僕裝拿雞毛撣子掃灰的累，但他告訴自己，等把寵物接回去就能分分鐘恢復他曾經的樣子。

「她讓你做雜活，還會打你，你可以擁有將你當成珍寶，對你百依百順的姐姐。」

「只要你開口，我就可以帶你走，不用遭受她的折磨。」

本以為這個過程應該會非常輕鬆，然而累的反應卻出乎無慘的預料。

寵物依舊堅定的拒絕了他，且反駁了無慘的話：「不用了，無慘大人，姐姐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姐姐使喚我，打我都是因為愛我，不然她怎麼不打別人家的孩子呢？」

「我捱打是因為我不聽話，不能怪姐姐。」

無慘：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