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有一段愛終須放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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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呀。”年青的烏鴉強笑了一下。
“世人都把我們當做兇鳥,避之唯恐不及。族裡上上下下,能找到一份正經工作的屈指可數。
為了吃飯,可不就有什麼幹什麼唄。不瞞您說,我送過快遞、當過男公關、扛過力把式,唱過蓮花落,在起點寫過小說、做過貼吧更新組、參加過選秀,就連橫店和古北影視城我都呆過一段時間。
我還是一名資深的日本兵扮演者,熟練掌握鬼子的各種死法兒。
就前一陣子,京師聞名的老刀客鄭老旦被請去客串抗日神劇。就有那麼一出他一刀將鬼子劈稀碎的戲。劇務說這得加特效。我說不用,我一個人就能演,演完給加倆雞腿就行。劇務說不用,特效才花五毛錢,倆雞腿得十五……”
此時,隱隱有一陣歌聲從樓上傳來,聽歌者的聲音像是童聲合唱。然而歌聲的節奏低沉陰鬱,全然不像平時所見的兒歌那麼節奏歡快。
看見三人面帶疑惑,秦風一邊帶著他們往上走去,一邊解釋著。
“這是我們族中的喪歌班在排練,這算是我們為數不多的幾個能公開從事的營生之一。
修行界中,凡是誰家有了白事兒,總要請上我們喪歌班前去一展歌喉。所唱的無非是追逝者之往昔,嘆生者之哀痛。
由於喪歌班中用的都是小孩子,聲音稚嫩甜美、情感渾然而成。因此一曲喪歌唱到動人處常能催得人失聲痛哭。”
隨著他們越走越高,歌聲也越來越清晰。秦風略微一聽,就知道喪歌班今日唱的是一首《失怙》,正是父母去世時所唱的喪歌。
無父何怙,無母何恃。出則銜恤,入則靡至。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長我育我。
顧我復我,出入腹我。欲報之德,昊天罔極。
………………
“這是《詩經.小雅》中的一首,正是這首喪歌的開頭總綱,講的是……”
秦風還想替他們三個講解一番,誰料一回頭卻看見他們個個臉色都不好看。特別是申小獵,眼睛紅紅得已經快要落下淚來。
方棄打小就被自己的父母丟在了安內醫院,從此自生自滅。
半夏小小年紀便與父母陰陽兩隔,從此再不能享受天倫之樂。
而申小獵未記事時就已經喪母,懵懂之年又沒了父親。先藏身於虎穴之中、後漂泊於江湖之上,期間心酸不堪與外人道。
可越是不想聽,這歌聲卻越是要鑽進耳朵眼兒裡來。
小烏鴉的的童聲彷彿有一種魔力,像是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撩撥著每個人心中最不可觸控的那根弦,一彈便是滿腹的辛酸。
——我記得你曾把我置於膝上,
——指給我看繪本上小女孩和大灰狼的模樣,
——我被狼的醜惡嚇得失聲痛哭
——是你用手掌幫我揩去淚珠、把書輕輕合上。
——如今我又一次感到恐慌。
——淚水滑落,你在何方?
——啊,永不復生、永不復生!
歌聲如銼,把一顆心槎的碎屑紛飛。申小獵不言不語,只是不停步的向上攀登,越走頭埋得越低。
——我記得你曾將我置於肩上,
——帶我去那些遙遠的地方,
——你說越遠的地方越有好看的風景,
——還說我輕飄飄的沒有多少份量,
——如今我把這些地方一個個走遍,
——風景依舊,你在何方?
——啊,永不復生、永不復生!
申小獵越走越快、漸漸在樓梯上奔跑起來。似乎想要快點逃離這歌聲籠罩的範圍,卻終不能逃離,地上漸有淚痕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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