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金樽再空,為伊一醉酒顏紅(中一)
妖太史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75章 金樽再空,為伊一醉酒顏紅(中一),天吶,我搞砸了她的定向投胎,妖太史,官小說),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黃一撇是黃七伢子的爹,大號黃天俊,早年間在洪家垸也算是一號人物。
在那個大多數人活動範圍不出百里方圓的年代,他就已經走南闖北去過不少地方。
見識既廣,嘴皮子也利索,因此理所應當的成為了垸子裡的能人。
紅白喜事裡少不了他的上座,遇到棘手的事情也愛找他拿個主意。
不過沒過多久大家就發現他辦事極不靠譜,什麼說大話使小錢、扯虎皮做大旗都是他慣用的伎倆。
大家託他辦點事情,常常是好處也拿了,酒席也吃了,過了三五個月,事情卻連八字都還沒有一撇。
到後來大家也發現了感情黃先生的本事都在嘴上,索性就給他改了個名字叫黃一撇。
眼下黃一撇在垸子裡的行情還不如自己的兒子,胡老三這個掌舵人一向喜歡踏實肯幹的手下,瞧不上黃一撇這樣的嘴貨。
不過黃一撇的奶奶是胡老三的親姑姑,而且老太太還在的時候兩家走動的頗為密切。
看在這層關係上,胡老三還是給他安排了一個像樣兒的閒差。平時就負責接待一下來賓和酒桌上陪一下客人,這差事油水不大,不過倒也算知人善任。
黃一撇雖然覺得有些屈了自己的大才,時間長了卻也安之若素。
平時他也不住的安慰自己,水泊梁山還有個負責宴席的鐵扇子宋清呢,照樣不也是天罡地煞中人麼?
這天晚上正是擔架隊的慶功宴,黃七伢子到底年輕,領了胡老三的令之後卻害怕自己一個人招呼不過來,於是又把自己的老爹叫上。
畢竟再怎麼不著調也是父一輩子一輩,黃一撇滿嘴的火車糊弄不了村裡的老人,卻正好鎮得住這幫子不清楚他底細的年輕人。
這樣的場面黃一撇正是如魚得水,一場酒喝了足足五六個鐘頭,酒瓶子散了一地。
多少氣血方剛的漢子都已經從頭紅到了脖頸子上,而他老人家此時不過才有三四分醉意。
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已經喝得直往桌子底下出溜,黃一撇心中苦笑,心說陪酒陪成你這樣兒也算是出息。
平時你瞧不上老子,眼下還不是得靠我給你兜底?
他端起杯來正要再走上一圈的時候,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掏出來一看眉毛就跳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胡老三,黃一撇掃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心想眼看這已經快九十點鐘。
往日這個時候,胡三爺都已經躺在那個棺材裡,天大事情都要等來日再辦,這會兒打過來又是為了什麼?
他微一沉吟就摁開了手機上的擴音,胡老三略帶沙啞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席間四五十人頓時噤聲。
“撇子啊,找個僻靜點的地兒。待會兒你自己個給我打過來,我有點要緊事兒跟你說。”
胡老三說罷就結束通話了手機,一幫小夥子看向黃一撇的眼神中頓時掛滿了羨慕。
不少人心裡琢磨,都說黃七伢子他爹不受三爺待見,看樣子傳言有誤啊。
胡三爺大半夜獨授機宜,連黃七和擔架隊長這樣的鐵桿兒心腹都得迴避,這裡頭的信任可不是一點半點。
黃一撇笑呵呵的說著失陪失陪,等出了大包間的門就是一路小跑。樓上樓下跑了一圈,實在是沒找到什麼安靜的地方,片刻間急出一身汗來。
最後索性心一橫來到了衛生間,進去掃了一眼確認沒人。出來後一把抓住一個過路的服務生,瞪著眼睛道——
“那誰,認識我不?今天這廁所我包了,別再放人進來。”
服務生跟他們這幫洪家垸的人都慣熟,聞言就笑——
“撇子叔,別鬧啊!您要包也成,咱這兒包間可有最低消費。要不我把選單給您拿來?或者說先給您上壺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