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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也就是啟夏，鑑定為18歲男性；」

「另外五根發囊，鑑定為男性，皆與啟夏存在99機率的父子關係；不過發囊存在一定程度的受損，不可鑑別年齡。」

「另外報告顯示，從五根發囊中提取的dna各不相同。也就是說，這是五個不同的人。」

少年聲音清越，字字洪亮。

他原本相貌不俗，突然擠到這法庭來，讓人忍不住噤聲摒氣，一字字聽他的講解。

語畢，先是有人輕輕咳嗽，而後有人錘自己的太陽穴，更多人和肖雪反應一樣，懵到全身顫抖，以為自己在發夢。

彷彿過了很久很久，下面才傳起小聲的聒噪。

「我去，親子鑑定報告？真的假的？」

「剛才他讀的時候，我看到司法鑑定章記。」

「臥槽，姜瑤瑤怎麼做到的？」

啟夏的律師這時站起身來：「不管我方當事人是如何做到的，依據法律規定，憑鑑定報告即可證實我方啟夏擁有子女。至此，財產應當重新按照人頭及哪方為弱勢群體重新做分割。」

翻盤了！

姜之瑤心裡微鬆懈。這件事情她早就料到。祖奶奶冷靜地坐下來，不忘對著對方驚詫的媒體展現笑意。

她笑得國色天香。

肖雪一時經歷這等變故，完全不可接受。她顫聲道：「怎麼可能？」大步走向法官席位，準備去看王斌遞交上去的親子鑑定報告。

姜之瑤對她淡淡道：「小雪，你活到我這個歲數，你便知道什麼都有可能。」

「你這個歲數……？」其他人均一怔。

姜之瑤懶得解釋，起身離開法庭。

王斌打岔：「那個一直坐在現場直播的大v【爆料君】，快點一五一十地把親子鑑定這件事記錄下來！」

走出法庭外，風止樹靜，夏日的蟬鳴浸入耳朵。

姜之瑤買了瓶汽水，喝著喝著，忽然捂著肚子笑出聲。

「他們都好好笑……」

以及，狗男人的樣子也好好笑。

啟夏當時一臉震驚，他認真看著姜之瑤，不明白她是怎麼做到這件事的。當初她拔他頭髮的時候，也沒有說清楚，啟夏完全是在毫無理解的基礎上被姜之瑤牽著走的。

「古人的智慧，是你想像不到的。」姜之瑤走出法庭時故作玄妙。

王斌：「是的，古人的智慧，是你想不到的。」

誰也沒有告訴啟夏，那的的確確就是他的孩子，徒留他從繼母手中搶過報告一頁頁翻開、思索：古人的智慧，到底是怎麼做到扭轉dna的？

小明城中學。

幾乎每個班的學生都在用手機看法庭直播，從剛開始的【爆料君】奚落，到後面無數個大v的刷屏，他們一個不落。

【哈哈哈，我女神姜瑤瑤真的出席法庭】

【真的要去證明和啟夏有五個孩子了？】

【我怎麼覺得學神有點委屈……好像不知道有這五個孩子的事？】

【這是我女神的個人秀嗎，我看她今天太美了】

【她說沒有異議……臥槽】

【……臥槽？？？】

【我去，姜瑤瑤牛逼！】

【我去，學神牛逼！】

【怪不得學神最近對姜瑤瑤好，還差點兒為她揍校長！】

【看不出來，倆人這麼點兒大，抱了五個娃！】

【不對，肯定是我學神研發出扭轉dna的技術，為自己爭取到遺產啊啊啊】

閆非凡在辦公室裡吹著冷氣，有一搭沒一搭地刷著論壇，表情由戲謔到放鬆，又有緊張到驚愕。

到最後，校長眸底情緒翻湧，他點開校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