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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母親恢復健康？真是美好的願望。】神明大人嘴邊似有笑意，招手示意他過去，手指輕柔的擦拭掉小赤司臉上的淚水：【雖然我的神力並不擅長治癒，但只要你付出代價，我依舊可以讓你的母親恢復健康。】

【什麼代價都可以，只要媽媽能活下來！】

孩童的答案很乾脆，根本意識不到自己面前是一個從不做虧本買賣的邪神。

【靈魂也可以嗎？】

年幼的小赤司果斷的點頭，靈魂就這麼被神明打上了標記。

八岐大蛇對『喜歡』的東西向來都是直接據為己有，小赤司雖然年幼，但靈魂的卻相當漂亮，本身還蘊含著充沛的靈力。

但在這個世界意志的保護下，八岐大蛇根本無法輕易收藏到這麼漂亮的靈魂，只要治療一個人類，承受不足為道的世界反噬，甚至只要儘量掰正世界的軌道連那點反噬都不用承受，可謂是筆極為划算的買賣。

萬一哪天離開這個世界，把這麼漂亮的靈魂留在這裡未免也太可惜了，不如趁這個機會訂立契約，離開這個世界前把他的靈魂帶走，未來想起來的時候還能拿出來觀賞一會兒，打發一下神明無限的時間。

神明滿足了孩童的願望，雖然在他的靈魂上設定了印記，之後卻沒有再提過這件事情，時間長了，赤司的記憶也就模糊了起來。

如果不是母親的病情在醫院裡還留有檔案，他可能會以為母親生病不過是他的夢境而已。

神明所說的代價卻沒有回收的意思，反而每次見面對待他都是一如既往的寬和，跟父親所形容的需要千萬分小心侍奉的邪神大人完全不同。

即便到了現在赤司已經長大，那位也很有耐心的聆聽著他經歷的一些微末小事。

而赤司因為家族的勝者教育不自覺的將靈魂一分為二，延伸出了另外一個人格。

八岐大蛇對此倒是樂見其成，按照世界的軌跡，分裂出來的靈魂最終會消失，倒不如之後他拿走完成兩人的交易。

固執的渴望勝利也沒什麼不好的，反而比單純的溫柔謙和性格合他心意。

「徵十郎，喜歡籃球就去玩，學業上我會教導你，不會讓你落於人後。」

八岐大蛇的文化課教導就是用點神力把知識點都給孩子塞腦子，一次塞一點，人類的身體也能承受得住。

總歸用不了多久靈魂就要到手了，八岐大蛇也不吝嗇這點仁慈。

就是有點疑惑能讓這小鬼頭痴迷的籃球究竟有多好玩，在發覺赤司十句話中有五句都在聊籃球後，八岐大蛇的興致終於被勾起來了。

「聽起來籃球確實很有意思。」讓八岐大蛇想起了阿媽在他年幼時舉辦的拍皮球大會，他仗著蛇多開掛還拿了第一。

「徵十郎，我都多久沒有出門了？」

「差不多五年了。」赤司記得很清楚的，上次八岐大蛇出門還是突發奇想要帶他去廟會轉轉。

其他時候八岐大蛇都是一個死宅，就算是搞事也只會指使自己的蛇魔，必須要露臉的場合也只是讓蛇魔化做自己的模樣應對，自身能不出門那就不出門。

「已經那麼長時間了嗎」八岐大蛇基本也沒什麼時間概念，有時候他發一會兒呆幾天就過去了，在神社透過蛇魔來搞事也挺有趣，他幾乎也升不起出門的念頭。

但對於外出八岐大蛇也並不排斥，尤其是在對什麼東西感到有趣的時候。

這麼想著，八岐大蛇就被黑色的神力包裹，幾秒後黑色散開，原本的青年神明就像是縮水了一般變成了少年的模樣。

少年形態的神明五官陰柔，面色依舊蒼白，但臉上殘存的稚氣卻減輕了威嚴感，顯得格外惹人親近，要不是聲音還帶著八岐大蛇特有的慵懶赤司都有些認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