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青拿天鵝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焦慮,雙闕,海青拿天鵝,官小說),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父親再度看向我,臉色已斂起一些,聲音稍緩:“姮還有何話語?”

我深吸了口氣,調整情緒,道:“此事既未知確否,一旦為眾臣國人所知,難免疑慮不定,於國不利。且現下無天子召喚,駢父貿然往宗周,必引人猜測,望君父慎之。”

父親看著我,片刻,道:“姮以為幾位上卿也不必告知?”

我答道:“然。”

父親目光沉靜,聲音低低:“姮意欲何為?”

我心一橫,向他深深伏拜,字字清晰地說:“乞君父許姮往宗周。”

四周默然。

好一會,只聽前方傳來父親的話音:“你可知待嫁之婦擅自離國更引人猜測?”

我說:“姮可託往狸邑休養待嫁,只消隨往宮人守密,此事無慮矣。”這個問題我在路上已經想到過。狸邑有茂林清泉,向來是杞國的一處勝地,女眷們常去遊玩,這並不奇怪。重要的是,它離西向的道路很近,可以不驚擾任何人地悄悄離開……

父親沒有接話。

我仍跪拜在地上,心一跳一跳,漸生惴惴。

忽然,只聽他笑了一聲:“吾聞彀父常喚你稚子,可知為何?”

我咬咬唇,道:“姮只願去尋兄長,雖為稚子亦不後悔。”

一聲長嘆傳入耳中,很輕,不甚清晰。

“你下去吧。”過了會,父親緩緩地說。

我抬頭,卻見他已閉上了眼睛,表情無波無瀾,似在養神。

“君父?”我遲疑了一下,喚道。

“去吧。”父親淡淡地說,聲音低而含混。涼風自堂外吹入,如豆的燈光忽明忽滅,父親的臉隱沒在光影相交之中,卻不再開口。

“諾。”我應道,再向他一拜,退出了正宮。

從父親處回來,我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他方才的態度模稜兩可,到底是同意了呢,還是沒同意呢?

堂上說的話我並非不假思索。正如父親說的,這事未知虛實,心中尚存有那麼一線希望或許可以見到他完好歸來……可若是真的呢?若觪真的中矢墜城,那受傷的嚴重程度每想一下都會覺得心中揪疼。腦中一浮起戰場的死傷場景,我就覺得無法安心,與其坐立不安地乾等使者再傳回訊息不如自己去看。

不過,這一切必須得到父親的允許,若他不同意,還須另想辦法……

正當我冥思苦想,父親的宮裡卻來了寺人,跟我說送我去狸邑的車馬已經備好。

我先是一怔,隨即喜出望外,立刻去室中準備行裝。

聽說我馬上要去狸邑,丘她們都十分驚訝。

“君主為何如此匆忙?”丘說:“姑且細細收拾行囊,過兩日再去不遲。”

我說:“今日難得晴好,過兩日說不定又將落雨,我行李也不多,不如即刻上路。”

聞知我要去狸邑,齊央也來了。

“久聞狸邑甚美,莊是獨自前往?”她雙目光采盈盈。

我頷首,道:“姮此去並非遊玩,君父還將遣女師同我溫習禮儀。宮中如今事事不離長嫂,還勞長嫂費心。”

齊央嘴角微撇了撇,道:“不過些分內之事,莊言重。”面色似有遺憾。

我停了停,又看著她,道:“庚也須長嫂悉心照顧。”

齊央奇怪地看我,說:“那是自然。”

我淡淡地笑,沒再說什麼。

車輪軋在顛簸的道路上,幃簾搖晃著露出道路旁的景色。時隔不滿兩月,杞國一望無際的田野再次在眼前鋪展開去。只不過上次見到它的時候陽光正好,而這次卻只有濃雲和天邊的鴉色。

“野中風大,君主當披上罩衣才是。”寺人衿在旁邊說。

我點點頭。這次隨行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歷史小說相關閱讀More+

壯哉大唐少年郎

碧海思雲